“可以说此事已经没有反转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御赐之物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江流昀现在肯定没憋什么好水,咱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似乎是不太能下定决心。
林从礼思虑再三:“知清,那报纸上头的内容实在太过尖锐,要不等汴梁那边回信再做决定?”
不是林从礼不尊重家主的决定,而是对于报纸上写的事,他心里没底。
林知清明白他的顾虑,他看向林从砚:“四叔,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林从砚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镇远侯府虎视眈眈,能拖得住一时,拖不住一世。”
“御赐之物一事到底是个隐患,想将这件事压下来,必然要出现更大的事。”
也就是说,他是赞同的。
林泱泱也站了出来:“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咱们没道理继续隐忍呀!”
林知清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林从礼:“大伯,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态度分明是铁了心要进行报纸的传播了。
即便林从礼再觉得不妥,也没用。
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林知清拍了拍手,下一刻,木婶走了进来:“小姐!”
林知清点了点头:“让外头的人开始吧。”
木婶神色肃穆,细看之下,眼眶还有些红。
她轻轻点头:“是,谨遵小姐安排。”
看着木婶远去的背影,一屋子林家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这个决定一下,林家便再没有回头路了。
前方的道路好似布满了荆棘,从前已经将林家扎了个遍体鳞伤。
如今重来一次,谁也不确定到底走的是康庄大道还是重蹈覆辙。
……
镇远侯府。
江流昀他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闭目养神,听着众人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