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难听。可见是动了真怒。
秦艳一张脸臊的通红,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
团长竟然当着这么多战友的面批评她,而且说话这么难听,这对秦艳来讲相当于公开处刑。
“你今天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
严重违反了纪律!也给团里带来了不良影响!
回去写一份深刻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还有!”团长顿了顿,眼神更冷,“明天,让你们连长带着你亲自登门去给莫团的爱人赔礼道歉。”
“态度要诚恳!要深刻!”
什么?还要登门道歉?那她以后还怎么在部队里待?
她这一道歉就会变成部队的笑话,她可以想象那些军属对她的指指点点和各种难听的话。
团长见她走神,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听清楚没有?”
秦艳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哽咽着,但只能屈辱地点头。
“……我,听清楚了。”
团长冷哼一声不再看她,“秦艳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她的行为不是一张检讨就能了结,团里面会给出处理意见。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东西!演出结束就没事了?明天的工作不用准备了?”
秦艳摇摇欲坠,写检讨不算,还要道歉。
道歉不算,还要处理?怎么处理?难道要给她记大过吗?
这边韩清韵和高嫂子、王嫂子带着几个孩子一起走出礼堂。
夜风有点儿凉,三三两两的人群都往家属区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竟然有好几个军嫂主动上前跟韩清韵打招呼了。
韩清韵没有因为礼堂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心情。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生气只能难为自己。
反正这个事儿没完。
跟莫从之告状是肯定的,但她打算明天亲自去一趟文工团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