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米当然不会再找他了,至少暂时是。
玉女峰,冬劫洞府,是顏小米渡劫失败后,回来的第一站。
毕竟失踪了20来天,她总得有个交代。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冰冷、华丽又带著几分淫靡气息的巨大空间。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神摇曳的异香。
顏小米低著头,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入。
她身上还穿著那身沾满风尘和血腥气的粗布衣裳,与这奢华的洞府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洞府中央,那个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宝座前。
宝座上,冬劫斜倚著,一身华贵的暗紫色宫装长裙,勾勒出依旧曼妙的身姿。
她手里把玩著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珠,眼神慵懒的看著进来的顏小米。
宝坐下,一个男宠给她做脚凳,一个男宠给她捏脚,好不愜意。
顏小米“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她没有抬头,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师父。”
冬劫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淡淡地扫视著下方跪伏的徒弟。
她能感觉到顏小米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戾气和血腥味……
“捨得回来了?”
冬劫终於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冷冷的说:“为师还以为,你翅膀硬了,带著为师赐你的『鼎炉,另攀高枝了呢。”
这话语里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冰锥!
顏小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来。
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將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用一种近乎平静、却又带著巨大绝望的语气说道:
“师父明鑑,徒儿……动情了。”
洞府內,瞬间死寂。
连那无处不在的靡靡异香,都仿佛凝固了。
“动情?”
冬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她猛地坐直身体,手中的宝珠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顏小米!你再说一遍?!”
“徒儿……动真情了。”
顏小米重复道,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沉重!
她说:“心魔丛生,道基不稳……徒儿……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好!好的很!”
冬劫怒极反笑,艷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