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近到三十步!
张俊猛地从一辆破车后探身,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嗖!嗖!”三支连珠箭几乎不分先后,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取田豹左右护卫的咽喉!
“呃啊!”两名护卫应声栽倒,第三箭被田豹身边一个反应极快的偏將用刀磕飞!
“有官兵!”那偏將厉声大吼!
“动手!”刘翊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手中沉重的铁枪化作一道乌光,人隨枪走,直刺那挡路的偏將!
枪势凌厉迅猛,那偏將仓促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长刀险脱手,踉蹌后退。
李孝忠更是如同疯虎出闸,他弃了破损的朴刀,从地上抄起一根染血的狼牙棒,狂吼著:“我儿!爷爷来擒你!”
他根本不顾两侧刺来的长枪,仗著不要命的狠劲和敏捷的身手,狼牙棒横扫千军,將两名试图阻拦的嘍囉砸得骨断筋折,硬生生撞开一条缝隙,直扑被惊得脸色煞白的田豹!
“拦住他!”田豹身边最后两名亲卫挺枪刺来。
就在此时,张俊再次发难!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侧面,手中短刀脱手飞出,精准地扎入一名亲卫的后心!
同时一个地趟翻滚,避开另一名亲卫的枪刺,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狠狠扎进那亲卫的小腿!亲卫惨嚎倒地。
电光火石之间,李孝忠已衝到田豹面前!
田豹惊骇欲绝,拔剑欲砍,却被李孝忠那狰狞的面孔和狼牙棒上淋漓的鲜血嚇得手软。
李孝忠哪里给他机会,猿臂一伸,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田豹的脖子,將他整个人从大石上拖拽下来,狼牙棒那狰狞的尖刺狠狠顶在田豹的脑门上!
“都他娘別动!再动老子先砸碎他的狗头!”李孝忠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嘶声咆哮,声音压过了周围的惊呼和喊杀。
这一连串的突袭、射杀、强攻、擒拿,兔起鹊落,配合得。狼辣精准,只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等周围更多的田虎部將反应过来时,田豹已成了李孝忠手中的人质!
“混帐!放开他!”卞祥提著滴血的开山斧,怒吼著逼近。
“放人?可以!”刘翊铁枪一横,护在李孝忠和张俊身前,浑身浴血却气势如山,声音沉稳而冰冷,“让我们走!否则,玉石俱焚!”
张俊迅速捡起一把腰刀,警惕地扫视著围拢过来的敌人,对李孝忠低喝:
”
上马!抢马!”
旁边正好有几匹田豹等人骑来的战马受惊后尚未跑远。
李孝忠那廝,见田豹挣扎如泥鰍,心下焦躁,暗道:“腌臢泼才,偏生恁般不老实!”
他双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田豹脖颈,那田豹被勒得眼白上翻,喉中嗬嗬作响,双腿乱蹬,晕了过去。
李孝忠更不迟疑,使出吃奶的力气,连拖带拽,竟是硬生生將这百十斤的汉子如甩麻袋般横摜上最近一匹健马的马鞍!
自己也猱身而上,如块大石般压住田豹腰背,將其当了现成的肉盾,夺过韁绳马鞭,狠命一抽!
那马儿负痛,长嘶一声,泼喇喇便朝谷口窜去!
“小辈休走!留下人来!”一声霹雳暴喝炸响!
孙安如同下山猛虎,泼风也似卷到近前!
他双目喷火,手中那柄门扇也似的双手重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化作一道匹练寒光,兜头盖脸斩向李孝忠!
这一剑之威,足可开碑裂石!
李孝忠只觉一股凌厉杀气当头罩下!
他心知孙安厉害,却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爆出慑人精光,口中暴喝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