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咬著下唇,將那薄薄的绸裤,极其缓慢地褪下寸许……
剎那间,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在黑纱的包裹下乍泄春光!
那黑纱质地奇特,薄如烟雾,紧紧裹缠著李瓶儿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臀丘。
黑纱之下,肌肤的雪白透出一种朦朧的肉光,更显得那臀形浑圆饱满,如同两团暄软白面馒头,半遮半掩下有种熟透了的淫靡。
李瓶儿羞得浑身发抖,又手忙脚乱地飞快提了上去,紧紧系好,再也不敢回头。
潘金莲眼珠一瞪,心道:“好个李瓶儿,竟然就把这东西给穿上了,分明是要立马勾搭老爷!”面上却一转心道:“眼下是一致对外的时候!莫要让这小贱人看轻了咱们西门府女人的本钱!”她转头,对著已然看呆了的赵福金,下巴抬得老高:“如何?小丫头片子!再嘴硬一个我听听?你可有这般又大、又圆、又软、又翘的好臀?”
赵福金確实被眼前这黑纱裹臀的奇景震住了!
那黑纱的妖异,那臀肉的丰硕白腻,那半遮半掩间透出的极致诱惑,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竟忘了生气,脱口问道:“这……这黑色的裤子……是什么邪门物事?怎……怎会如此……如此……”
她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那种又羞耻又勾人的感觉。
金莲儿见她失態,心中畅快无比:“哼!没见识了吧?適才是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这东西都没见过,这可是咱们西门府內宅的独门宝贝!统共也没几条,只赏给咱们几个心尖尖上的人儿!每人一条,贴身穿著,老爷最爱看呢!”
“每人一条?!只赏给你们?!”赵福金瞬间一股委屈和嫉妒之火烧了上来
这些人是什么低贱身份!
若是吴月娘也就罢了,不过是一些低贱的婢女,竟也有我身为帝姬没有的东西?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贱人都有,偏偏她没有?
她自认身份尊贵,美貌无双,可这等新奇勾人的东西,为什么没送给她?
赵福金委屈的不行,眼圈瞬间就红了。
潘金莲见她脸色剧变,知道戳中了痛处,立刻乘胜追击:“看也看了,比也比了,输贏一目了然!小妹妹,这下死心了吧?”
“谁是你妹妹,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么?还敢让我认输?”赵福金猛地抬起头,指著潘金莲和李瓶儿:“你们……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婢女!也配让我认输?我马上去找好人,我要他立刻!马上!把你们一个不留地赶出西门府!看你们还拿什么得意!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话音未落,厢房那扇虚掩的门“吱呀”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蟒袍玉带,正是大官人!
眾女一愣。
原来,早在金莲遇上赵福金不久。
花厅內。
气氛微妙。
太子与鄆王听著大官人介绍清河政务,言语间机锋暗藏,大官人只得周旋,谈笑风生。
忽听得门外心腹小廝玳安的声音隔著帘子响起:“稟老爷!”
大官人眉头一挑,面上笑容未减,温声道:“何事?”
玳安回道:“回老爷,京城有紧要公文送达,需老爷即刻过目。”
大官人眸中精光一闪,瞬间瞭然其意。
他立刻起身,对著太子和鄆王深深一揖:“太子殿下,鄆王殿下,实在失礼。京中有紧急公务,下官需暂离片刻处置。”
太子赵桓闻言,摆摆手:“无妨无妨!西门天章勤於王事,夙夜在公,实乃国之栋樑。本宫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告辞了!”说罢,目光扫过鄆王赵楷,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大官人躬身:“下官恭送太子殿下。”
“免了!”太子赵桓截断他的话,大袍一甩,“公务要紧,你自去忙,不必拘礼。”
“是,谢殿下体恤。”大官人垂首应道。
太子前脚刚走,鄆王赵楷也起身欲行,目光扫过厅內,忽然一顿,疑惑道:“咦?福金那丫头呢?方才还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