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后,
就把手里的打仙金砖顛了几下,直接朝著一帮好自己精组成的吹鼓手扔了过去,
“吱吱!”
那些老鼠头人身的傢伙反应也不慢,
看到砸过来的砖头后,
竟然扔下手里的乐器四散而逃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老鼠精,
逃跑的时候尖著嗓子大喊,
“狂妄的傢伙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胆敢坏我们家牛爷的好事!”
“有本事別走!”
“给我等著!”
那个嘍囉说完竟然嘭~的一声,
直接原地消失了,
我的打仙金砖所到之处那些个吹鼓手都嘭嘭的消失了,
这感觉像是火影忍者里被攻击到的鸣人的影分身差不多。
把打仙金砖收回到了手里,
此刻只留下那个大轿孤零零的停留在了原地,
“那个……许老大,”
入阵之后我的表现,
直接把红鼻头薛越给镇住了,
对我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一口一个老大叫著。
“里面就剩下新娘子了,我盯著死死的,肯定对方还没有跑!要不要去看一看?”
我没搭理这货,
而是对著镇海点了点头,
后者会意后,直接从后腰抽出了一对露著寒光的分水刺,
摆著提防的架势,缓步走到了大轿的近前,
並没有鲁莽的掀轿子的门帘,而是试探的问了一句,“影姐,是你吗?”
奈何,
半晌了,里面也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
镇海围著轿子绕了一圈后,这才站在轿门的斜对过,
右手用一尺多长的分水刺忽的对著轿子的门帘子那么一划,
门帘悄无声息的掉落了下来,
这也就露出了里面带著红盖头的端坐在里面的一个女子身影,
“许仙,你看……这盖头谁来掀啊?”
镇海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你都离著那么近了,何况你还是单身,就別客气了,”
镇海看我还有心情调笑他,
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就得罪了,”
说完直接左手手里的分水刺一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