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意,
听者也留心了,
这时候俞长生眼神犹豫的看向了我,
鼻子耸动了一下,开口问:“你们喝的酒是……?”
我见状心里暗笑,这傢伙的鼻子也算灵,
能嗅出酒的不同之处,
於是伸手拧开酒瓶倒了一杯,伸手示意他:“尝尝吧!”
我这边的举动自然落在了全管局几人的眼里,此刻杨三畏眼睛已经有些冒火了,
舔了舔嘴唇后在旁边解释著:“长生啊,那啥……咱们儒家也有很多美酒佳肴的,”
“像什么五粮液,茅台!有的是!”
“回头想喝啥?儘管跟师傅说!”
俞长生此刻没理会对方,而是走过来端起的杯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眼睛一亮后一仰脖子,
“咕咚!”
全部倒进了嘴里,
仙酿进嘴后他浑身就是一颤,手里端著的酒杯也没有放下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老半天都没有动弹。
周围人都看著他异样的表现,
而慕容白凑上去拍拍对方肩膀,
“怎么样?”
“味儿不错吧?”
俞长生此刻紧闭的眼角突然滑落了两滴泪水,
嘴角颤抖的讲道:“长这么大,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说著把酒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希冀的看向了我,
“还能再来一杯不?”
“没问题呀,跟著我们老大,这东西经常能喝到!”
慕容白说著直接从桌子上把那瓶勾兑仙酿拿了出来,
打开盖子后塞进了俞长生的手里,
“甭客气!用杯子不过癮,对瓶儿敞开了喝!”
“这……”
俞长生伸手抹抹眼泪又看向了我,
“那我可就喝了啊!”
我笑了笑,
环顾了一下旁边的二宽跟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