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警局安排他和另一个同事两人倒班看著现场,
白天倒还好说,除了味儿有些难闻之外,也没啥不能接受的,
但是每当到了晚上,尤其是在后半夜里,
就感觉房间传出来的温度很低,
在门口的帐篷里睡觉,经常会被冻醒!
听到他这么说,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这个我知道,属於死者的怨气加煞气,
一般人感觉就是冷,
老胡还想再问几句,
但是那个小片警努力想了半晌,也还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我们三人起身推开了202的房间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我皱著眉头走了进去,
这是个標准两居室的出租屋,一个主臥室,一个次臥,客厅侧面是卫生间以及厨房,
所有房间的面积都不大,倒是挺符合北城寸土寸金的尿性,
死者爬著躺在地上,客厅的光线很暗,
溜了一圈后,他们两个有啥特別的发现我不知道,
反正我是明显感觉出来,案发房间的煞气很重,应该能確认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可是让我疑惑的是,
四周的墙壁上竟然一点溅射的血液都没有,
甚至地上也没有,
这可是全套的剥皮啊,怎么会没有血液呢?
这种手法如果真是人为的话,確实让人有些后背发凉。
看著地上一堆被剥了皮的肉体组织,外面个別位置,还有一层类似黄油的东西凝固在了上面,
和吃涮羊肉的时候,把羊肉羊油捲起来切片的场面非常的相似,
因为天气热,
室內的尸体已经產生了中度腐烂,
味儿实在是难闻,
看来这一段时间,我是不不会再吃涮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