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他当初写下这些东西,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很快推广出去。
不过如今有了这些伎术官,他的想法大抵能快速执行。
跟手册和神农经上不同,吴曄重点讲述的东西,是如何从他们的立场上,配合上官执行。
这些人如果去別的地方,大抵是很难展开工作的。
不过如今河北有宗泽,只要他们做好了手中的本分工作,宗泽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而在如今的风口下,他们只要不是砸了手里的活。
皇帝的奖赏和升迁,肯定不会少!~
吴曄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人自然也不会想不明白。
所以这一场交流,进行了大半天,所有人都捨不得走。
连带著,他们的午饭,都是吴曄命人准备的。
终於到了散场的时候,眾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吴曄陪了他们半天,在哪里讲述著各种实学方面的知识。
无论是算、医、工程、还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吴曄几乎无所不知。
一场交流下来,这些或者更吴曄熟悉,或者其实不算熟的伎术官,对吴曄心服口服。
伎术官的世界,可以有人情世故,但决不能手里没活。
不管他们想不想,他们必须如此。
眾人起身告辞,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吴曄已经命人准备好礼物,也就是一套神农经和一些他们去往河北需要的资料。
这些资料中,不乏有除了科普之外的,比较深奥的东西。
眾人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诸位不会以为,只是泛泛而谈的东西,是尔等的护城河?”
吴曄一句话,却让许多人一激灵,如醍醐灌顶。
他们朝著吴曄深深鞠躬:
“等我等回到京城述职,再来拜见先生!”
陈登虽然不是所有人里边官职最高的,却是这场会面的发起者。
他代表其他伎术官对吴曄说了告辞。
吴曄却笑著说:
“不必如此,如果时间来得及,咱们应该能在河北一见!”
“先生也要去!”
在场的官员吃了一惊,先不说吴曄预言的水灾会不会来,就算是真的来了,也轮不到他去前线吧。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
“诸位,贫道刚才说过,那是贫道的劫,自然也需要贫道亲自去应劫!”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眼中的一往无前,却让人敬佩。
眾人对他说的水患,不由信了几分。
“那我们在河北路,恭候先生……”
眾人齐齐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