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曄可不会惯著一个將自己对他们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的所谓亲人。
至少,他帮助李元庆,帮助吴昊,他们还记得自己的好。
李元庆夫妇不说,吴吴吴曄记得他还给自己来过信。
只是那时候忙著顾家那个案子,加上其他事情忙,就给忘了。
他回去,找到那封信件,打开一看。
里边记载的內容,却都是一些旧消息。
但就是这些记录的旧消息,却让吴曄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吴昊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吴晟外出归来,吃坏了肚子的故事。
他上边欣喜的分享了吴曄的电解质水法,还有一些其他应用。
吴曄能看得出来这位族兄想要邀功的心思,不过他並不反感这种心思。
他给吴吴以馈赠,本质上就是希望他能在家乡庇护自己的父母。
他记得邀功,也代表他记得自己的事。
但信件中的细节透露出的消息,却让吴曄心头狂跳。
別人说的,看似一闪而过的细节,却能被吴曄精准度的抓住,他想起吴有田夫妇过来的欲言又止。吴曄似乎敏锐地觉察到,有大事发生。
“玄三!”
吴曄喊来一个弟子。
“师父!”
来人是跟著吴曄也有半年,后期收的比较亲近的弟子。
“吴吴的信件,是什么时候寄过来的?”
“师父,是……”
玄一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比吴曄年纪还大一些。
不过道门达者为师,他对吴曄的態度十分恭敬。
吴曄听到他报出来的日子,蹙眉,挥手道:
“你去吴家村,將吴吴请到道观来!”
等到玄三道长离开,吴曄又在书堆里,找到一份案卷。
这份案卷,是吴曄让顾县令按照他的要求,格式写的,是关於刘道人的案子。
刘道人杀人,祭祀……
到顾家的案子案发,官差找到刘道人的祭坛。
吴曄没有去过那里,但仵作带回来关於那边情况的书面说明。
案卷上清楚记录著,对方杀了一个孩子作为祭品,並且將某些东西作为祭品的残忍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