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是吴曄下马的时候,他一边大喊,一边朝著吴曄的背后躲去!
“你给我出来!”
火火追上来,却和吴曄撞个满怀。
见水生就是绕著吴曄跑,她咬牙切齿。
周围的人,早就被他们这般搞怪的动作惹得大笑。
吴曄也跟著笑,笑得有点傻。
“好了!”
他两个字,便能让师兄弟二人静下来。
水生也十分恭敬,站在吴曄面前。
吴曄上下打量,有日子没见,这孩子居然又长高了一些,他今日没有身穿道袍,而是跟许多福建的水手一样的装扮。
“黑了!”
“师父,哇……”
吴曄才拍了拍水生的肩膀,他终於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在別人面前,他是个少年有为,能让许多人信赖和依靠的人,可是在吴曄面前,他永远只是一个孩子。“你看看你,这么柔弱,要不出海你就別去了!”
“师父你说过的,吹出去的牛,就是硬著头皮也要完成!”
听吴曄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言语,水生马上擦去自己的泪水,坚定地看著吴曄。
“看出来了!”
他嗬嗬一笑,却没有任何再劝说水生改变主意的意思。
“先生!”
“师傅!”
水生一马当先,却把整个迎接的队伍拋到后边,后来人跟著水生过来,纷纷面见吴曄。
其中领头人,是王文卿。
王文卿虽然算是吴曄的弟子,但吴曄心中对他的滤镜仍在,所以一般也不拿师父的架子。
“文卿,你也黑了!”
王文卿见吴曄的时候,虽然也身穿道袍,可是露出来的地方,色號明显差了好多。
他闻言一乐,回:“师傅风采,一如从前,我们虽在闽地,却也经常听到师傅的消息!”
“不说汴梁,北地,师傅就是游歷闽地,也能留下传奇!”
“闽地,青溪县的消息,你们也知道?”
吴曄闻言,登时明白青溪县的事情,他们也有耳闻。
“先生刚刚落地杭州,就有消息了,咱们这些人走南闯北,秘密的事打听不到,若您去哪这种消息都没有,那就太小看咱们了!”
“而且,青溪县的事,闹得很大,州府里的大人,如今也在瑟瑟发抖,就怕先生怪罪。”
说话的人是薛公素,多日不见。他此时已经有了半官方的身份。
他的话不无道理,闽商出去做生意,浙闽这条道路,也是他们常走的商路之一。
吴曄南下,是早就决定好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