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岳飞的指挥下,胜利的天平,逐渐朝著他们倾斜。
那些占据先机的村民,很快发现,他们自以为的肥羊,其实比他们想像中还要麻烦。
首先是本来已经实践过无数次的暗杀,这次居然提前被人发现。
其次是,他们自以为人多,却没有想到,除去外围的官差,里边的道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些道士,看起来像个新手,可手中的枪,却很有章法。
他们围成一个水泄不通的圆,让人久攻不下。
而且村民们很快发现,这些人居然著甲。
盔甲,哪怕是防御力比较弱的內甲,有盔甲和没盔甲在战斗中,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些村民们平日里习惯了下地为民,夜晚为寇的日子,对付起一般的官兵也有经验。
可是在短兵相接的时候,盔甲带来的优势几乎是碾压的。
“这些牛鼻子身上有甲!”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句话却將周边人的胆气,喊去了一半。
盔甲,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稀罕物,是军中將校甚至精锐的標识。这些常年混跡在边境的农民,也比一般人更了解军队中的情况。
他们知道碰上硬茬子了,登时胆气剧泄。
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开始想要撤离。
“我们有地方跑吗,身后是咱们的婆娘,孩子!”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对方本来就要溃散的队伍,又重新稳定军心。
只是就在此时,黑暗中,一支箭,直直穿透他的脑袋,让他下边想要鼓励人心的话,戛然而止。此时,暗中,
冷风嗖嗖。
每一道冷风,都带起寒光,精准收割一位村民的性命。
乌漆嘛黑的,这位杀神变態的箭术,杀溃了村民们最后的勇气。
“跑!”
有人大喊一声,偷袭的村民,顿时化作鸟兽散。
“追!”
岳飞见这些人终於跑了,准备组织身边人追击。
“不要追了!”
吴燁拿著弓,从黑暗中走出来。
“果然是师傅!”
岳飞看到吴燁手中的弓箭,又想起刚才几乎一箭一条命的惊人的射术。
眼神中全是钦佩之色。
吴燁脸上,並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走出去,走到人群前边,看著地上的尸体,无奈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