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究竟能护儿子几年?
赵构眼界开了,如果再失去庇护,他心里的落差,可能比现在还要严重!
吴曄回到通真宫,宫里的消息还没传回来。
赵元奴倚门而立,见到他放心回来,才拍拍胸脯,十分担忧。
“先生此去,可逢凶化吉?”
赵元奴是知道吴曄的底细,可依然十分担心吴曄的处境。
吴曄笑了笑,点头:
“贫道,鸿运当头!”
他在自己人面前,从来不用端著,去当什么世外高人。
若连身边人都不能开玩笑,那人生未免也太过无趣。
赵元奴闻言,浅浅一笑,整个人也放鬆下来,她关心则乱,是真的为吴曄担心。
吴曄能看出她的情义,走过去,默默拉住她的手,算是安慰过她。
两人聊了一会,赵元奴便去打听消息去了。
吴曄左右无事,开始去找三小和岳飞等人。
他人未到,已经能听到岳飞鬼哭狼嚎的声音,还伴隨著三小戏謔的笑声。
数理化,已经充分教了岳飞如何做人。
他当初夸下的海口,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错了错了!岳师兄,这置换反应,是活泼的金属把不活泼的金属从它的盐溶液里赶出来,不是谁力气大谁就贏!”
小青叉著腰,站在一块简易的黑板前,小脸气得鼓鼓的。
黑板上用白堊画著些歪歪扭扭的符號和式子,写著“fe+cus04→feso-+cu”。岳飞苦著脸,抓耳挠腮,盯著那“fe”、“cu”等鬼画符,只觉得比最复杂的军阵图还让人头大。他面前石桌上摆著几个粗瓷碗,里面盛著些顏色可疑的液体,还有几枚铁钉和铜钱。
“俺知道是铁赶走铜,可这盐溶液……小青师弟,这绿汪汪的水,真不是毒药?还有这fe,cu,又是何物?直接说铁和铜不成么?”
“你真是我带过的学生里,最差的一个!”
吴曄饶有兴趣,在外边驻足倾听。
听到这,他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里边正在做实验的小青他们,还有岳飞连忙回头,却见吴曄走了进来。
“师父!”
“师傅!”
吴曄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眾人眼前,外边的风风雨雨,几个小孩也有耳闻。
不过两边表现完全不同,岳飞脸上是担忧。
而吴曄的几个小徒儿,却完全没有任何忧虑的心情。
他们对於吴曄的崇拜,是盲目的。
吴曄如果说明天他可以干掉皇帝老儿,这几个徒弟今晚肯定磨刀霍霍。
“你说说,你带过几个学生?”
吴曄上来,先质问小青,小青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他一个!”
他不情不愿地回答吴曄,眾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