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頷首,让赵构带路,见赵福金去了。
赵构一路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拚命跟吴曄说这话,吴曄也没有揭破他的心思,只是考教起对方的功课。
对於吴曄教导的知识,赵构倒是有认真学习。
无论是太极拳,还是道法,他都应对如流。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延福宫的花园,赵福金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侧著身,露出了绝美的侧脸,还有初见端倪的身段。
“五姐!”
赵构人未来,声先到。
赵福金回头,却一眼看见吴曄。
啊!、
她墓地站起来,变得手足无措,不过一想到自己身边有许多人,又强行让自己安静下来。
“先生,九哥!”
赵福金等赵构和吴曄走近之后,朝著吴曄行了一个师礼!
“帝姬安好!”
吴曄拱手回礼,谦逊大方。
“一切都好!”
见吴曄与他说话,赵福金的心思,莫名活泛起来。
吴曄看她身上的燕,如花儿一般绽放,显然这位小公主的秘密,在他这个老货面前,压根藏不住。对於赵福金的心思,吴曄只是笑笑。
十三四岁的年纪,对於古人而言可能已经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对於吴曄而言,那只是一个上初一的小屁孩。
他不可能对一个小姑娘动心,他没有萝莉控。
而且,他也不认为,跟一个公主有所曖味,是一件好事。
“这是帝姬的画?”
吴曄转头,將话题引到赵福金做的画之上,赵福金自然而然,也將心思放在画上。
“不错!”
“先生觉得……不错?”
赵福金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在吴曄这简短的评价后,瞬间安定了不少,甚至泛起一丝小小的雀跃。但长久以来的宫廷教养让她不敢得意,只是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带著几分期待和求证看向吴曄。此时已经是夏末,但延福宫中,依然有不少荷花坚强的绽放自己最后的倔强。
赵福金画中的角色,就是这些残荷。
她笔触中,带著一些淡淡的伤感,吴曄能感受到少女藉助事物,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无论从写意,还是技巧而言,赵福金的画都谈不上顶尖。
但对於一个学画不久的学生而言,她已经很不错了。
“帝姬此画,笔意已有,然过於著相了。”
吴曄的声音平和,带著一种师长指点门生的恳切,他目光落在画上那几株形態各异、却都透著一股倔强之气的残荷上。
“残荷之美,在【残】而不在【形】。”
他指向画中一株花瓣已落大半,唯剩两三片勉强支棱的粉荷,
“帝姬此处,花瓣边缘勾勒精细,枯黄斑点亦见用心,甚至试图表现花瓣將落未落时的捲曲脆弱。这是【形】,帝姬已能捕捉。然……”
“然帝姬下笔时,心绪可在此【残】字上停留过久?
眼中所见,心中所感,是否儘是【盛景不再】、【繁华易逝】的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