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宗教意义上说,他也算是自己人。
通真宫的守门的道人,將他放进去平日里不让香客进入的生活区。
耶律大石熟门熟路,请人通传,在老地方等著吴曄。
吴曄已经答应见他,却需要他等候著。
过了许久,吴曄才过来。
“玄峰,你来了……”
见到耶律大石,吴曄的態度平静温和,他在过去的时日,已经和耶律大石聊了好几次,耶律大石也跟著他上了一些课程。
关於天文地理的课程,乃是许多散装的知识,吴曄上起来十分隨意。
而他见到耶律大石在上课之后,就调整了课程的內容,让许多行军打仗,或者关於北方的知识,保证耶律大石能学上。
但对於耶律大石的问题,他却选择避而不谈。
尤其是对方关心的,那些关於明年出兵的事,耶律大石试探了好几次,企图让吴曄给他讲解。但吴曄,却避而不谈,就是不给他说。
耶律大石都快钓成翘嘴了,吴曄通过感应“悉”的变化,知道他对自己的猜疑,逐渐放鬆下来。没错,耶律大石其实一直在试探自己。
毕竟他莫名其妙指点了对方一通,对方多疑的性格,怎么可能不会猜测自己知道他的身份。而吴曄暂时,並不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自己这个便宜徒弟,估计以后还会利用这层身份,算计自己。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吴曄也乐得相互算计。
玄峰,自然是耶律大石的道名。
见吴曄过来,耶律大石连忙起身,朝著吴曄行跪拜礼。
“怎么,今天这么郑重,可是有事?”
吴曄对於耶律大石的来意,心知肚明。
却没有点破。
“师父,弟子承师父照拂,已经不知多少,不敢再麻烦师父!”
“弟子本想听完师父的天文地理课,再做打算,奈何坐吃山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这次弟子已经准备远行,回辽宋边境,继续行商?”
“你不怕被人报復?”
“师父放心,弟子自有分寸,弟子虽然记恨那些人,但其实也有自知之明,人家当初害我全家,却未必记得弟子这个人……”
耶律大石的演技,经过这阵子的磨练,已经十分自然。
他说起“家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是吴曄却能感受到,他的烝毫无波动。
“如此就好!”
吴曄也不点破,二人互飆演技。
他知道隨著
“师父,弟子此去,恐怕有段时日不能坛前尽孝,不知师父对弟子,有何吩咐?”
耶律大石话音落,只听吴曄说:
“贫道倒是有个烦恼,你可做,可不做!”
“师父请说!”
“为师对前方的战事十分关心,你若有得空,可为我通报一下前线的情况!”
吴曄看似漠不经心的话语,却让耶律大石的心猛然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