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贵人垂帘听课,你还想上去?”
小道士一句话,道出了二楼的状况。
一开始,也许二楼的情况並不为被外人所知,可是隨著听课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成为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反而是他们乡巴佬的模样,惹得周围的道士笑起来。
耶律大石身边的侍卫,眼中冒著一股杀气。
此时,却有人鬼鬼祟祟走过来,对耶律大石说:
“借一步说话!”
耶律大石制止了两位手下,跟那人走到一边。
“你给我5贯钱,我给你找一个位置!”
饶是耶律大石见多识广,也是一脸懵逼。
还能这样的?
“怎么,5贯你嫌少,要知道这节课可是小课,要是大课可不止这个数!”
那位黄牛见耶律大石没有反应,一脸嘲讽。
“这位师兄,这里边的位置……”
“里边的位置可是咱们辛苦过来占的,咱就赚个辛苦钱,你说要不要吧,不要我找別人……”道士说完,转身就要走。
耶律大石赶紧拉住他:“师兄慢走,您说这大课小课,有什么区別?”
“大课就是通真先生可能会將类似沤肥,酿酒等真正技术的课。小课就是平时一般的课!”“大课嘿嘿,贫道都不敢说一定有位置,卖你十贯钱不贵,若你能在里边抄了笔记出来,外边卖笔记都能回不少血!
这小课虽然不如大课,但也算是物超所值!”
“你要不要?”
道士看著临近上课的时间逐渐来临,他的声音明显焦灼起来:“三贯钱,给你了!”
“好,成交!”
耶律大石没有废话,直接让人拿出三贯钱,递给对方。
他心有感慨,要知道三贯钱,对於一般的老百姓而言不少了。
这大抵相当於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个基层士兵的大半月的工资,可这点钱只能买到一张吴曄小课的资格“先生来了!”
那道士看到远处,有人远远走来,嚇了一跳,他赶紧拉著耶律大石,朝著元辰殿里走。
耶律大石问询回头,却正好和吴曄的目光撞到一起,吴曄莞尔,摇头。
他的视力和听力其实比那黄牛道士想像中更好,对於这种黄牛票的行为,也见怪不怪。
黄牛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一种刚需,只要他们做得不太过分,吴曄並不会真的去追究对方。“李兄,客人来了,你让出来!”
道人將耶律大石挤入充满汗臭味的人群,已经占座的道士本来十分不满。
可是道人喊出一换一的决定后,儘管有人怒目而视,可是大家还是直觉地让耶律大石进去,显然眾人已经习惯了这种黄牛的存在。
毕竟这里的每个人,谁都不敢说,自己未来会不会需要黄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