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曄之前,也许有人会在蔡京,梁师成,童贯,高俅等人中,猜测谁才是最了解赵佶的人。可是在吴曄抱住宋徽宗大腿的那一刻开始,京城中没有人比吴曄更了解赵佶,甚至赵佶都不行。不是李纲盲从,而是他在这段日子的观察中,確定吴曄那无与伦比的洞察力。
李纲没有说出去的半句话,那就是,他总感觉皇帝在吴曄面前,都是一个牵线的木偶……李纲不良於行,张商英就这么扶著他,走出大牢。
看守牢房的狱卒和牢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惊恐。
赵佶的御笔,很大程度上代表著皇帝的意志,而他们昨天晚上,却亲自折磨眼前人。
李纲虽然虚弱,可是他的脊梁骨挺得很直。
也带著一种坚定的信念。
等到他上了马车,那些狱卒,牢头们才鬆了一口气。
马车缓缓离开,融入汴梁城的人流里。
“先生让你不要去找他!”
李纲出了大牢,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家,而是想去通真宫跟吴曄见见面。
但在张商英的劝说下,他还是回到自己的府邸,治病养伤在先。
不过回到家,妻子却已经拿著一些药物过来,告诉李纲吴曄的嘱咐。
药是吴曄亲手配置的金疮药,还有抗生素。
而消毒的东西,却不是医用酒精,而是一种连吴曄都没有多少的碘酊。
李纲听到妻子的转述,便是放心下来,主动配合治疗去了。
张商英出了门,缓缓朝著通真宫去。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也吃了吴曄一个闭门羹。
吴曄谁都不见,这让很多关注通真宫的人,摸不著头脑。
这位传说中的道党领袖,却以一种十分拉胯的方式,在这件事上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这样的话,后边就没人跟你了!”
赵元奴也是汴梁城少有知道真相的人,他却不解为何吴曄要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在她看来,当地位到他这般程度,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搜罗党羽。
可吴曄对於李纲的做法,表明了他压根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领袖。
吴曄面对她的质疑,只是笑笑:
“贫道只是一个道人,何必要別人来跟我?”
“就你这算计,难道你不想染指……”
赵元奴跟吴曄熟悉了一些,聊起天来,口也没有什么遮拦。
吴曄很自然地靠在她身上,她脸色墓地一红。
“贫道若真的染指权柄,那不是应了某些人口中所言?”
赵元奴不懂吴曄的话中有话,吴曄也没解释。
两人隨便聊了一番,吴曄便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住处中。
他念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似乎真的在闭关修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