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曄目送她远去,嗬嗬一笑,他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小事。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如果换成前世,应该已经有一场故事,正在上演。
不过,这毕竞是北宋,经歷了百年的教化,此时的风气已经不如前朝开放。
但吴曄经过这件事,他猛然明白一些事。
人生如白马过隙,他並不一定要一成不变的,过著只求活命和在青史留痕的生活。
“贫道这个妖道,还是太过正经了!”
吴曄嗬嗬一笑,和別人猜想的不同。
他不去动於清薇,陈玄霓二女,或者身边的女子,並不是他要沽名钓誉,而是在他两世为人,歷经生死之后,所追求的东西完全没有女子和情爱的位置。
不过生活中,总会有些调剂。
偶尔停下来,放鬆心情,也是不错的……
想通此节,吴曄感觉自己体內的燕,也变得灵动起来。
他猛然醒悟,原来隨性,才是进步的关键,道教讲究道法自然。
何为自然,该哭时哭,该笑时笑。
自己以前因为死亡的威胁,还有心中莫名的使命感。心里总有一根神经绷著,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错!”
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吴曄欢喜。
但他很快投入到了,后边的工作中……
“该死……”
赵元奴逃出吴曄的小院,半晌才回復过来。
她人冷静之后,又变得懊恼起来。
“老娘不是去勾引他的,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赵元奴的心怦怦跳,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从她成为名妓以来,从来都是她讲男人玩弄於指掌,却从未有为一个你男人进退失据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莫名慌张起来。这种慌张,让她变得更加紧张。
“赵姐姐,您说的方法,好像不太对……”
通真宫,女眷们有一个相对独立的道观,院子內,赵元奴趴在於清薇的身边,给她做人工呼吸。她要教学,自然不可能只是她一个人完成。
於清薇和陈玄霓,也成为赵元奴的教学助教。
两位美人被送入通真宫的时候,地位一直十分尷尬。
火火天然拥有对所有人的管理权,可她们二人对火火,多少有些敬畏……
反而是与她们出身相近的赵元奴,跟她们二人的关係很好。
如今赵元奴回到通真宫,帮助吴曄做一些事情,二人自然而然以她为马首是瞻。
赵元奴为吴曄开解剖课的女班,她们也成为赵元奴教导的第一批对象。
了解自己的身体,对於古代的女性而言,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
而且大家都是女子,反而没有男人那般扭捏。
赵元奴教她们东西,自然也包括了心臟按压的急救术,还有其他手段。
这些东西,莫看没什么用,可放在这个时代,都算是一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