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愿意的话,贫道可以免去张大人学画的花费,还可以补贴一些薪俸!”
张择端正愁怎么跟吴曄说呢,结果吴曄仿佛看透他的心,提出来的提议,正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他喜出望外,自然不会拒绝。
吴曄嗬嗬一笑,让人找来一套画架和铅笔,直接送给他。
铅笔的成本很低,如果真要卖的话,哪怕在如今產量还没上去的情况下,十文钱就能有微薄的利润。吴曄现在定的价格,完全就是把人当日本人宰,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一口气送给张择端很多铅笔,其实没几个钱。
张择端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自然欢喜不已。
接下来几日,吴曄就轻鬆了许多。
他给张择端开小灶,这位本来就有画画的基础,素描画很快登堂入室。虽然还需要时间去磨练技巧,可已经过了需要手把手的阶段。
第二次上课的时候,人少了一些。
因为许多人只买了一套限量款的笔,失去了继续上课的资格。
素描课,在吴曄这里定义,是登天梯,没有钱压根进不了这门课。
好在汴梁城啥人没有,就是有钱人多。
有些贵人子女虽然不一定有那么多钱,但並不乏有商人有求於人,所以继续送出铅笔的限量款。吴曄靠著收割这些人,倒是赚的盆满钵满。
天工坊的铅笔专营,很快有钱入帐。
但吴曄也明白,这些贵人的钱,最多只能赚一阵子,等到人们对素描祛魅,或者学素描画的好处被兑现,铅笔暴利的时期也就结束了。
能留下来的那些人,给吴曄的道观也贡献了不少香火钱。
隨著上课的继续,他跟这些人,多少也有些熟悉了。
汴梁城臥虎藏龙,总有许多贵人家族,底蕴深厚,吴曄通过这次素描课,也算是扩宽了自己的人脉。而且他本人,也得到不少京城里的小姐的青睞。
不少贵人家的小姐,美目涟涟,暗示不要太明显。
倒不是吴曄清高,这个时代的道士压根没有【出家】这个概念,娶妻生子也是自然而然的事。虽然宫观道士有些麻烦,但这种麻烦对於吴曄而言只是小事。
吴曄拒绝的主要原因,大概是他见惯了美女,对於这些虽然有些姿色,但並不算绝色的小姐们没啥意思接下来的时间,他慢慢將主要的教学任务,交给张择端和他一开始选择培养的几个学生。
慢慢地,吴曄只是露个脸,维繫一下关係,就在素描课消失了。
他真正上心的,其实是另外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那批买普通版的客人,吴曄让培训过的弟子,去胖子店里开个公益课,总算让人家买的教材不至於浪费。
而他最为关心的识字课,反而在最近几天里,只上了两节课。
其实原因很简单,能来上识字课的家庭,虽然不能说吃不上饭,却也绝不是天天都有空的。吴曄从心,所以等了这么多天,才会有下节课。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两件事需要办,第一件事就是酿酒的事情,製作蒸馏酒和酒精,吴曄一直在亲力亲为。
至於另外一件事。自然是教导公主学画。
当然,他等了这么多天才去见赵佶,自然是要带点成果过去。
“先生,您终於捨得入宫了!”
吴曄再见赵佶和赵福金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数天。
赵福金见到吴曄的时候,一脸幽怨。
上次吴曄答应教她素描,但转眼就不见人了,连带著皇宫都不爱进,整个人呈现消失状態。也就是他,皇帝惯著,其他人敢把公主晾在一边,恐怕早就被人告死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有不少言官其实也在弹劾吴曄,不但弹劾他怠慢上真,也弹劾他將皇帝传授的技巧,用来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