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个老者,却在第一次领兵演练的时候,靠著精准的旗语指挥,拿下了號称童贯亲兵的胜捷军,一场胜利贏得乾脆利索,不但胜了,而且是大胜。
何蓟跟宗泽相反,他是標准的武人形象。
他父亲何灌虽然大小也是个武將,但在朝堂上算不得显山露水。
何蓟如今在皇帝面前露了脸,也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皇帝看著两个人,越看越喜欢。
事实上,一个人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实力,你就算有点个性,上位者也是能容忍的。
而两人,是踩著童贯的身体上去的。
这更显得两人崛起的含金量。
宗泽被吴曄夸上天去了,皇帝对宗泽的表情其实有心理预期。
何蓟算是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何蓟,你父亲目前是兰州知州,朕看过他的奏状,他做得不错!
所谓虎父无犬子,你没有给你父亲丟人!“
赵佶这番话,对於何蓟而言,就是最大的嘉奖。
他对自己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能给何家丟人,如今皇帝的肯定,让何蓟一个大男人眼睛泛红起来。“陛下,臣有事稟告!”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赵佶等人循声望去,却见辛道宗拖著伤势,缓缓走来。
赵佶脸上出现一丝不愉之色,辛道宗也好,胜捷军也罢,这场失败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差。
但毕竟是童贯的亲兵,他多少留著面子。
“臣辛道宗,拜见陛下!”
当辛道宗走上看台,何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宗泽,似乎也十分紧张。
辛道宗见此情此景,心中疯狂的想法再次坚定。
“辛道宗,你有什么事?”
赵佶看到辛道宗,神色微冷。辛道宗低著头,道:
“官家,臣要检举何蓟,不敬圣上,污衊朝臣!其中涉及通真先生吴曄,黄河使宗泽,上司高指挥等人。。。。。。,甚至还有,官家您。。。。。。“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皇帝。
辛道宗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这辛道宗的话如果是真的,这可是大事啊。
谁都知道何蓟是吴曄的人,明面上是高俅的手下,为何何蓟会如此对待他们?
最关键的是,叫做咒骂皇帝,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罪。
“这是臣截获的,他写给父亲何灌的家书!”
赵佶將书信接过来,直接打开。
他定睛一看,脸色瞬间骏黑下来。
他望向何蓟,何蓟脸色不变,此时宗泽走出来道:
“陛下,此封书信所言,並非真实,而是我跟何蓟大人商量,给这位辛打人设的一个圈套。”宗泽一开口,眾人譁然,辛道宗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