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怕不是还没意识到,这次的大比,对於先生而言,十分重要!”
“童大人和梁大人,为了將宗大人捧起来,这次可花了不少气力!”
杨戩笑眯眯的,给吴曄卖好。
吴曄心中嗤笑,你若真的关心,早干嘛去了,何必到如今已经事到临头,才提醒一句?
说白了,杨戩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吴曄知道这些事,对於结果而言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他的事先提醒,却能卖个不大不小的人情,顺便阴一下童贯和梁师成。
“梁大人?”
吴曄故作不解,杨戩表情夸张:
“我的好先生哟,您这是一心修行,却不知道这外边有什么动静吧?
您真以为那满城风雨的关於武曲星的传言,是空穴来风?“
吴曄嗬嗬笑,装傻道:”还请先生指教!“
”怎么说呢,本来我也不想得罪人,毕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係。
但谁叫我和先生相交莫逆,不忍先生蒙在鼓里,我就开门见山吧,其实城里流传的关於宗泽的传说。。。。。。
杨戩將吴曄早就知道的故事,说给吴曄听。
吴曄早就猜到了来龙去脉,只是却当成第一次听说的样子。
杨戩费了一番功夫,终於將梁师成和童贯的算计说完。
“说起来,一个宗泽怎么样,其实並无所谓,可是宗大人若是输得太难看,难免会让陛下觉得您不靠谱。。。。。。
杨戩笑眯眯的,仿佛真的就是为吴曄著想的样子。
吴曄闻言,却似笑非笑:
“如果说,宗大人真能贏呢?”
“不可能!”
见吴曄依然抱著希望,杨戩大喊:
“老夫虽然不知道先生有什么把握,可是我太了解童贯了。
“童大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在陛下面如此张狂。。。。。。”
“要知道,您的存在,在过去的一个月,可是他让童大人十分难忘。
可是你见他一开始对您跋扈,后边可曾再出来过?“
吴曄这才想起,好似真的如此。
一开始童贯以为自己好拿捏,所以在赵元奴那里处处针对自己。
可是一旦发现自己不好糊弄之后,那位確实直接消失了。
吴曄经杨戩提醒,也逐渐摸清楚童贯的性格。
此人看似粗放,实则就是一条阴毒的蛇,他有把握咬死你的时候,就吐著舌头彰显存在感。可是一旦觉得自己不行了,他又缩在阴暗的角落,等待暗算你的机会。
所以,童贯的张牙舞爪。
代表,他真的信了?
吴曄嗬嗬嗬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