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几乎就是脱口而出,这句话差不多适用于地球上下五千年的每一刻。反正就这么几个总统候选人,你能选谁?
挑到最后,还不是选了那个不太烂的。有句戏言,每次选举,我不需要证明我有多好,我只需要证明我没你烂就行了。
“你这话太消极了。“曼宁教授总觉得奈尔这话不舒服。
要是哪天塔夫脱也出马参选了,难道也是几个烂人里面挑一个烂人吗?我这大舅哥也是一号人物好吧,很有脑子的。“这只是一个比喻嘛。“奈尔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准岳父杠的,和岳父杠的人,那纯属想不开,况且老婆还没到手呢。
“不不不,奈尔说得其实有道理……塔夫脱带入了自己之后,发现其实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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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是有门槛的,一帮能够跨过门槛的坐在一起任人挑,只要不是完美的利益代言人,那在美利坚的大资本家眼里,那确实就是挑一个不太烂的人罢了。
你懂我!
脸上的喜悦一闪而逝,奈尔含蓄的笑了笑,并不作声。
“那假设,仅仅只是假设,如果我有一天参与大选,如何建立优势呢?“塔夫脱是有这个心思的,他也不必遮掩。
“平衡之道,难以言说。“奈尔摇了摇头。
我们川宝和登子的大选,其实已经能看出来了,美国的左右翼人数几乎是一半一半,很少有什么摇摆的中间派。登子高举移民大旗,而川宝直接修筑墨西哥边墙。两人的策略几乎处处都是相抵触的,而他们所针对的选民,也由此割裂成两派。
在法国,左中右是3。5:3:3。5,所以虽然中间的马克龙和右翼的勒庞进入第二轮,但是左翼的梅朗雄和他们的支持率也差之不多。法国的选民分布已经固定了,短期内很难看到改变。
当然也有国家人人翼赞,不分左右。
塔夫脱想要胜选,只有可能彻底的坐到某一边去,想要两边讨好,那结果只有可能是两边不讨好。
按奈尔的想法,塔夫脱是左不了的,还是往右转得了。但是往右也分一脚油门到底的极右,或者温和稳健的中右啊。
“唔……选举这个东西,我已经弄了二十年,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啊。”塔夫脱感叹了一声。
他爹那个时代,还是托拉斯大财团的老板支持谁,谁就能当选的年代。现在却又摇身一变成为罗斯福裹挟民意,就能够当无冕之皇帝的年代。再之后的发展趋势,谁能够知道呢。
“依我看,被华尔街推到前台没有什么不好的。“奈尔反正距离那位置还远着呢,很敢说。
“什么意思?“塔夫脱听出奈尔话里有话。
“修改劳资关系法,要求一家大企业,或者是同行业内,不允许只有一个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