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
伴隨著一阵阵惨叫声,閆埠贵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谁?谁踏马的打我脸?”
“又是谁?谁踏马的踢我腿?”
“啊!谁踏马的踢我的鸟?”
被围殴的閆埠贵,叫得可惨了。
许大茂在暗中,瞄准閆埠贵的裤襠就踢了过去,那酸爽,简直了。
估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閆埠贵的鸟都直不起来了。
“快跑!”
在教训完閆埠贵后,眾人为了防止被閆埠贵找麻烦,纷纷作鸟兽散,瞬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该死的许大茂,居然敢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
看到这一幕,刘海忠欲哭无泪,咬牙切齿的看著许大茂,仿佛恨不得將许大茂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许大茂~你真的是该死,我踏马招你惹你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秦淮茹则一脸气愤的瞪著许大茂,她始终想不通,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究竟对许大茂有什么好处。
『不行,我一定要从你身上找回来,这是你欠我的。』
於是,她將这一切,都算到了许大茂的头上,准备让许大茂原原本本的全都还给自己。
“许大茂这小子,干这种事情是真行,难怪都说他是坏种了。”
看到这一幕,傻柱则呵呵直乐,看得非常过癮。
不过,他並没有掺和进去,有这閒工夫,他觉得还不如回去多陪陪秦湘茹,多教育教育秦湘茹肚子里面的宝宝呢。
“都说他是坏种,可他又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许大茂这种人呀,属於真小人,有什么都明面上真刀真枪的来。”
“可比那些藏著坏的偽君子强多了,比如易忠海那样的。”
贾东林笑了笑,看著傻柱,为其解释道。
“那是。”
傻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提起易忠海,傻柱心中就来气,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北大荒,將易忠海给教训一顿。
“要是易忠海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是不把他屎打出来,我算他拉的乾净。”
想了想,傻柱还是忍不了,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贾东林眼前一亮,觉得这方法似乎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