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标准些!”训导员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伴随着遥控器的操作声,打断了大家回忆的思绪。
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失控地抖了一下,动作瞬间走形。
训导员立刻走上前,将乱动的人拽出来,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们门户大开的小穴上,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是清脆的抽打声,伴随着她痛苦的低声喘息。
然而,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声惨叫。
而草坪的中央,则是筠然独自一人享受着继续的放置,双穴中的高频旋转炮机震动棒,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脚底的挠痒转轮,全在一刻不停地继续工作着,而最让筠然煎熬的是,在这场漫长的午宴中,她仍然没有一次高潮的机会。。。。。。
午宴结束后,服务生们熟练地收拾、推走餐车,把场地复原。
权贵们陆续重新回到了看台,当宠物和做热身的运动员们也逐渐聚集在了一起,而此时,筠然刚刚被解开了束缚。
她缓慢地从固定的姿势中站起,腿部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颤抖,脚步虚浮无力,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白嫩的皮肤因长时间的捆绑留下了淡淡的勒痕,特别是手腕和大腿根部,红肿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小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缺乏释放,还在无助地一收一缩,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形成一道闪亮的痕迹,就好像小馋猫留下的口水一样。
在正式开始之前,医生们给每位运动员进行了短暂的身体检查,运动员们双腿大开,坐在检查台上,医护人员戴着特制的手套——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小的颗粒,冷漠地翻弄着她们的小穴,从阴唇到小穴口,颗粒一寸寸地摩擦过小花园的每一处,检查结束后,医护人员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找到血管,缓慢地将营养剂和精神专注药物注入体内。
终于,这场淫虐运动会拉开了正赛的帷幕。
现场的大喇叭随即介绍了第一个项目的规则。
“第一个项目是‘三点拔河’。参赛双方需在脚底涂抹山药泥与荨麻汁后,站在指压板上,通过乳环和阴蒂环将参赛者的乳头和阴蒂连接在一起。通过双方的拉扯,谁先将中间的小旗子拉过标志线,谁就会获得胜利。”
“在比赛过程中,随着双方拉扯力度的增加,连接在乳头和阴蒂上的乳环与阴蒂环会不断释放越来越高强度的电击。电击的强度不仅取决于拉扯的力度,还会根据参赛者的惩罚等级有所不同。惩罚等级越高,所受到的电击强度也就越大。要知道,圣上对于规则的执行一丝不苟,哪怕是帝国的奴隶,服从规则,也会得到相对更好的待遇。”
“所以,虽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双方所受的电击力度应当相同,但是,如果二级惩罚的运动员与一级惩罚的运动员作为对手,那么二级惩罚运动员所受到的电击强度会在一级惩罚运动员的基础上增加25%。以此类推,如果五级惩罚运动员与一级惩罚运动员对抗,那么五级惩罚运动员的电击强度就是一级惩罚运动员的两倍。”
“是用缓慢而持久地拉扯,用疼痛与耐力战胜对方,还是出其不意、用力一拉,用强大的电击击倒对方呢?这就要看我们可爱的小运动员的发挥了。”
运动员们先被安排坐在凳子上,医护人员用刷子在她们的脚心上涂抹厚厚的山药泥和荨麻汁,冰凉的山药泥和荨麻汁的刺痛感让她们的脚心顿时泛红,刺激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到大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筠然一样,每天都要用特制的药物进行治疗的,要知道,荨麻只是轻轻一蹭,便是火辣辣的一片,不少第一次接触的运动员还没开赛,就已经忍不住轻轻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她们被指引站到布满凸起的指压板上,当她们的脚掌踩在指压板上时,那些凸起像尖针一样刺入她们的脚心,配合山药泥和荨麻汁带来的刺痛,脚底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步的移动都伴随着深深的刺痛,那细细保养、白嫩可人的小脚丫在指压板上被压出了细微的红痕。
随后,乳环被小心地固定在乳头上,乳头因紧张和疼痛而显得格外挺立,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微微颤抖。
阴蒂环被套在阴蒂上,阴蒂因刺激和拉扯而逐渐充血变大,柔嫩的表皮在拉力下显得紧绷而光滑。
连接完毕后,乳头和阴蒂被绳索牵引,轻微拉扯让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全身最敏感的三点此刻就这样紧密相连——她们可以清楚地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感觉到对方的每一丝颤抖。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拔河比赛正式开始。
两边的运动员们几乎是同时用力,绳索猛地拉紧,乳环和阴蒂环将她们的敏感部位拉扯到极致。
乳头被强烈拉扯,变得又长又细,颜色甚至开始发紫,阴蒂在拉扯中抖动着,柔嫩的顶端被拉得更加突出,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伴随着拉扯的力度,乳环和阴蒂环中的电击也随之增强。
电流从乳头和阴蒂也立刻传来,穿透她们的身体。
运动员们的身体因电击而不断抽搐,双腿颤抖着,脚底在指压板上的刺痛也变得愈发强烈。
一双双玉足陷入指压板中,脚趾紧紧蜷缩,脚背上的青筋暴起。
一声声呻吟和低吼此起彼伏地在赛场上响起。
运动员们的身体因疼痛与电击而剧烈颤抖,乳头和阴蒂被不断拉扯,脚底的指压板让她们的每一次站立都像是在针尖上跳舞。
有的运动员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中满是倔强和决心;有的则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大哭着咬牙坚持。
绳索中间的小旗子随着双方的拉扯不停晃动,乳头与阴蒂在拉扯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随着双方都开始脱力、慢慢放松、刚刚恢复成豆状一会儿,便随着一轮新的角力而重新被拉长。
然而,场上痛苦的呻吟与惨叫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空气屏障所隔离,周围的观众却是一片祥和的笑声,权贵们用屏幕细细观察着每一名运动员的表现。
有人轻声向服务生交代下注,有人则面带笑意地欣赏着她们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