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什么情况啊你这是?”司马欢指着老朋友的鼻子。
“别提了,被人打了!”
陆东坡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司马,你要把我当兄弟,今天我表侄女这个事儿,你死也不能给她办!”
司马欢哭笑不得:“多大的事儿啊,你还专门跑过来,电话里不都说好了吗?放心吧,她这事儿要能办下来,我是她孙子!”
有老朋友这句话,陆东坡心里踏实多了,坐下来点上烟,美滋滋的吸上几口。
司马欢笑问:“老陆,你这是啥情况啊,至于这样吗?”
“你不懂,公司要是让女人当家作主,那还不得乱套啊?”
陆东坡头头是道:“何况我这个侄女,五年前被人糟蹋过,江北市不知道的人就没有几个,哦,一只破鞋做公司老大,别人不嫌丢人,我这个老脸可挂不住!”
司马欢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啊,思想太老旧了。”
陆东坡磨牙吐烟,一副我就这样的德行。
“对了,江远才真打算把大部分股份给了你侄女啊?”
司马欢其实对这事儿也十分好奇,好端端的,谁乐意把股份让出去?
“是真的,不然我能这么急啊?”
陆东坡撇着嘴:“不过至于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问远才,这家伙死活就是不肯说,还吓唬我呢,说我招惹不起凝音。”
“操,我特么是她大伯好吗,招惹不起她个丫头片子,我还混个屁啊?”
司马欢笑笑:“你这脾气啊,太暴,也就是咱们是老朋友,不然我真不能帮你做这个事情。”
“行了,晚上喝两杯,我请,地方随便你挑,这不就结了?”
陆东坡又说:“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必须帮我把这个事情摆平啊。”
“都说几次了,包我身上就完了。”
司马欢拍胸脯子保证。
自己毕竟是这的一把手,这种事儿还办不成,那就真别混了。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听说凝音现在这个未婚夫背景不差,她能走到现在这个程度,貌似就是这个男的在背后帮她的。”
陆东坡说。
司马欢不以为然的笑笑:“背景再硬能怎么地,老子的人脉也不是吃素的啊,就这么给你说吧,哪怕总督来了,也不好使。”
“哈,这个我倒清楚,你这个司马,省里都有关系。”
陆东坡眉开眼笑。
“对了,听说了吗,市东边新开了个场子,听说还有洋女人呢。”
司马欢忽然鬼笑起来。
陆东坡心领神会,笑骂道:“你这个老东西啊,就好这个。”
“多新鲜啊,男人不好这个,好啥?”
司马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