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元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却强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会,又缩了回去!
“没有付出,哪有回报,等到我们得到回报的那一天,你就知道我们这么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林庭元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建堂闻言,深深的斜瞥了林庭元一眼,接着叹道:“爸,要是这次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都没办法把幽白膏给下去的话,我看老天还真是不公,到时候我一定会狠狠的骂一下这贼老天的。”
林庭元闻言,哼道:“哼,所有事情都是事在人为,你骂老天干嘛?老天能帮你吗,不要给自己找一个莫须有的精神寄托,踏实做事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林建堂脸稍微红了一些,点点头道:“知,知道了,爸!”
浩瀚集团这边干的风风火火!
而这几天,在临海市的另一边,有两个人也在蠢蠢欲动着。
这天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在临海市酒吧一条街的蓝调酒吧里面,陈斯文,曲云峰,就他们两人正在酒吧里面喝着闷酒。
陈斯文和曲云峰是同一天出院的,他们两人都做了手术,陈斯文是肋骨断裂,所以做了接肋手术,至于曲云峰那天也被凌扬给打的不轻,脸肿了七天,好不容易挂水才消下去。
这些天,陈斯文,曲云峰一直都住在医院里面。
因为陈斯文的老爸在外地,所以陈斯文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事,曲云峰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他们就生活在临海,虽说曲云峰现在和他们分开住了,不过毕竟还是他们的儿子吗,所以,曲云峰被打的住院这事,被他父母给知道了。
曲云峰的父母知道他儿子在外面闯祸了,去医院看望过曲云峰几次,不过要强的曲云峰楞是没接受他们的安排,还和他的父母大吵了一架,把他的父母给气走了。
因为曲云峰小时候,他的父母都在忙着工作,很少陪伴曲云峰,所以,曲云峰从小就在心里面恨他的父母。
这些年,他都这么挺叛逆的,一方面也是出于报复他的父母。
曲云峰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后,精神上自然对凌扬更加的恨了。
以前他还不敢对凌扬怎样,不过,自从和他的父母吵了一架后,曲云峰决定要做个样子给他的父母看看,他要告诉他的父母,即使他不依靠他们,也能把仇给报了!“
曲云峰手里抓着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半瓶啤酒下肚了,接着他便红着脸,一脸醉态的说:“我爸,我妈,他们为什么看不起我,说我没用,就是个逆子,我是吗?我要告诉他们,我曲云峰不是没用,我要告诉他们,我不依靠他们也能把仇给报了,草你妈的凌扬,老子最后一次,老子最后一次要跟你拼了!”
陈斯文深知曲云峰和他父母的关系,伸手拍了拍曲云峰的肩膀。
相比起曲云峰的醉态,陈斯文要好点,他只是一口一口轻轻的抿着啤酒,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肋部的刀疤,眼神阴沉。
陈斯文想了好一会,才自言自语的说:“我们什么路都走过了吧,可是,没有一条路是通的,云峰,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思路,不要靠着蛮力去弄那个凌扬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曲云峰朝沙发上一躺,醉醺醺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啊?临海市地下的虎哥,修哥,都被那小子给教训了,听道上的人说,虎哥,修哥手底下的两百多个小弟一起包围凌扬,最后全被凌扬给干的趴了下来,你说我们还能有什么好方法,难不成拿着枪,在大街上朝那小子的脑袋上砰砰来两枪吗?”
说完,曲云峰抓起啤酒瓶咕噜咕噜又一半的啤酒下肚了。
陈斯文眉头紧锁,又想了一会后啊,淡淡的说道:“云峰,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去找林庭元,和他们寻求合作,我们有的是拼劲,而林庭元有手段,我觉得我们配合的话,肯定会天衣无缝,搞得那小子生不如死的。”
曲云峰一听这话,顿时愕然的看向陈斯文,问道:“文哥,林庭元?你怎么突然扯到这个家伙了啊?”
陈斯文转过了头,眯着眼看向曲云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林家的浩瀚集团和那小子的幽白公司现在正在明争暗斗呢,而且,之前林家和那小子发生过很大的冲突,不过最后以林家的失败告终了,都是恨凌扬的人,并且大家又都想至那个小子于死地,你觉得我们不能合作?”
曲云峰稍微想了会,便赞叹道:“文哥,好思路啊,林庭元那家伙多贼啊,要是我们能和他们合作的话,他们有点子,我们有人,大家一起齐心协力,难道干不过一个凌扬?”
“是啊,以前我们就是太崇尚暴力了,以为暴力能解决一切,岂不知当今这社会,还是脑子最重要啊,云峰,你酒就不要再喝了,我们现在就去找林庭元!”
陈斯文一脸认真的说。
曲云峰猛的把啤酒瓶砸到了茶几上,激动的看向陈斯文说:“文哥,我们走,只要是能弄死那个杂种,我什么都愿意干,赴汤蹈火都行啊!”
看着曲云峰激动的脸,陈斯文微微一笑:“赴汤蹈火倒不用,可能要用到一点计谋!走吧,还是先去见林庭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