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堂。
吕河早让人收拾出了房间。
已是子时二刻,黄元江和林安平简单洗漱后,便歇下了。
床榻上林安平翻了个身,恰好迎上黄元江铜铃似大眼。
“兄长你?!”
黄元江嘴一咧,“兄弟你也睡不着?”
林安平心里暗骂吕河,怎么说他和黄元江也是一个王爷,一个国公不是,结果就收拾出一间房。
吕河要是知道林安平的想法,也只有无奈的份。
县衙一干官员,衙役,皆都下了牢,还有许多罪证没有整理,后堂就那么几个房间。
能空出来的就那么两三间。
宋承恩和宋承乾一间,耗子菜鸡外加佟淳意一间,剩下就林安平和黄元江了。
吕河自己还窝在营地呢。
“快了,快了,”林安平身子躺平,盯着房梁,“就快睡着了。”
“那你快睡,咱等你睡着了再睡,”黄元江也躺平盯着房梁,“要不咱打呼噜你又睡不着了。”
“劳烦兄长把鞋递给我。”
“哎好嘞、”黄元江翻身去拿床边靴子,刚拿到手顿住转头,“兄弟你要鞋子作甚?”
“等你打呼时塞你嘴里。”
“嗯?嘿嘿。。”黄元江把靴子扔回了地上,“咱今晚睡觉不打呼,不打呼。。。”
林安平双眼眨了一下。
“兄弟,既然你现在不困,咱问你个事?”
见林安平不开口拒绝,便当是他答应了。
“你来中州郡,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林安平眉头微动,转头瞥了黄元江一眼,又转了回去。
“是有,但现在没有了。”
“啥意思?”黄元江手伸被窝挠了挠屁股,“没有了?哦咱懂了,因为那老东西?”
林安平抿了抿嘴,表示默认。
黄元江抬手撑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林安平。
“他背后不止冷家人吧?他和冷板材那些银子,定孝敬给更厉害的人,对吧?”
林安平扯了扯被子。
“知道为什么丁言珪和冷永修都要送到江安吗?”
黄元江啪叽几下嘴,“那是因为通匪大罪,必须要交由刑部。。。”
“这是其一,”没等黄元江说完,“其二,他们不去江安,背后人怎么跳出来呢?”
“哦。。。。”黄元江意味深长点头,“啥意思?”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