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还挺快。”收到随行黑蓑第一时间的汇报,魏彦吾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听内容林舸瑞家的丫头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而且心情也好转了,大帝的员工也还活泼乱跳的,那姑且也算是皆大欢喜了,他原本还预计要多待好久,毕竟光靠走那费的工夫可不少。
“是的,而且据消息,那位秉烛人小姐跟林老也离舰了。”
“正常,一个父亲一个朋友,着急也是能理解的。”魏彦吾现在也不着急了,自己斟了杯茶慢慢品。
“魏公……不担心那后生一下吗?那位秉烛人还不太能沉得住气。”
“年轻纵骑,闹腾些也没什么不好,老跟我这老龙打交道,那小子只会平添老气,而且,他知是非分明,能处理好的。”
“那林老?”
“那小子自己惹的一身桃花,让他自己‘得意’去,这心我可操不了。”魏彦吾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茶,明明是平时都在喝的,但今天感觉分外香。
反正应该不是因为某人要倒霉自己幸灾乐祸。
……
“林老……消消气,别上火了……”某凌一边苦闷地赔着笑,一边唤起白焰招架沙暴的“接风”,九渠城外地上土换了两番,札拉克的法术让一旁旁观的贰祸和能天使看得直咋舌,正在气头上的林舸瑞着实让某凌吃了不少苦头。
没办法,虽然被陷入险境是天灾因素,但是林雨霞是因为他才遭受无妄之灾也是实实在在的事实,更何况这期间两人的关系还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更是理亏,不敢说的理亏。
好在林雨霞给旁边一起来的那璃落给拉走了,不然鼠王这边歇了那姐们儿估计也不会安生打招呼。
“我消什么气?没生气!代替魏彦吾那家伙指点指点后生的法术而已,关心一下——”
偌大的沙流盘踞半空,如巨蛇吐信,施术者的情绪也在沙流中呼吸起伏,凌等闲的脸被飘飞流沙刮得生疼,鼠王手里攥着文玩核桃的碎片,雪白的须发恣张飘动,眼中疏离着怒气,空中汇聚成长河的流沙盘桓、伺机而动。
然而这一术式最终化为淡沙散去,鼠王平了尘风,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手中文玩碎片,不由长叹一声,旋即看向凌等闲:“你小子真就是我林家的劫数……”
凌等闲不敢接这个话头。
“凌小子。”
“是!我在……林老您有何吩咐?”
“年轻人的事,按理说该当由你们自己解决,我一个老头子插手多少有些不合适——
“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不招惹也就罢了,为了雨霞,我大可以豁出所有——如今再说有些无用了,但作为一个父亲,我得跟你先交个底。”
“保证字字不忘!”凌等闲连忙顺着鼠王给的台阶往下走。
“……莫再伤她心,敢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不会的,林老。”凌等闲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不会再让她因为那样的事哭了,决不。”
林舸瑞看得真切,微微一叹,目中似是流出一抹欣慰,但又转瞬即逝。
“……处理好你那笔桃花账吧,那点事都快人尽皆知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回去我还要看看雨霞究竟有没有哪里受伤,落下了什么隐疾我拿你是问!”
旁观许久的幼兽形态的驰雨打了个哈欠,她其实没太看够某凌的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