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承点了点头,话语透著警告。“儘可能不要出现在朝阳面前,別让她看出你们的身份。”
古达点头。“是……”
见胤承引开,古达嘴角微微上扬。“去告知公主,隱患已经剷除。”
角落里,一个妇女抱著孩子,瑟瑟发抖地看著胤承离开。
……
恆河水岸。
天蒙蒙微亮,一个老者带著小孙子来河边撒网。
“爷爷!有人!”
老者心口咯噔了一下,快速跑了过去。
是个姑娘。
“快,先救人。”
……
三个月后。
奉天,皇宫。
木景炎跟隨萧君泽一路回宫,这消息已经在宫里宫外传得沸沸扬扬。
木景炎,可是曾经的战神,有他在……就算是沈芸柔的杀手,也不可能靠近木景炎半步。
朝中,所有大臣都在观望,这个时候,还要看沈清洲什么態度。
可沈清洲从前段时间开始便闭门不出,也没有传出任何风声,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见风使舵。
只要沈清洲不出面,沈芸柔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何况,陛下得了兵权,木景炎又突然出现……
当年的先帝就是靠著木景炎和沈清洲两大內外权臣才坐稳皇位,如今木景炎自然是拥护萧君泽的一方。
“你们听说了没,战神木景炎没死。”
“他还活著。”
“那陛下如虎添翼,这天下哪还能有我奉天的敌手。”
朝堂之上,一片混乱。
“陛下已经到了宫外……”
“刘大人和大人已经去跪迎了。”
“这两个墙头草!”原本站在沈芸柔阵营的几位权臣怒目跺脚,这是要陷他们於不义。
这会儿知道去跪迎陛下回宫了!
“还愣著做什么,咱们也去啊!万一陛下掌权,第一个拿我们开刀!”
几人惊慌地准备往殿外走。
“本宫看谁敢!”
朝堂之外,沈芸柔一身皇后盛装,脸色暗沉,话语透著浓郁的威胁。
很快,殿外满是羽林卫。
看著空荡荡的朝堂,沈芸柔讽刺地笑了一声。
这朝堂……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权势在握,一个个如同脚下舔狗,如今……却墙头之草,隨风摇摆。
“阿云,去告知父亲,他……若是再不上朝,木景炎的剑,可就抵在女儿喉口了!”沈芸柔眼眶泛红,她再逼沈清洲出山。
只要沈清洲还愿意帮她,她还有一线希望。
阿云点头,快速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