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女土匪 > 入v三合一(第2页)

入v三合一(第2页)

“照你这么说,这盟主的位置,岂不是谁的功夫高,便由谁当!”齐鸣问。

盛九点头,打趣他道:“确实如此,这盟主擂台,六年设一次。若是你的功夫够高,你也可以上去打擂台,夺下这个盟主之位。不过,江山钺武功很高。自他十四岁那年问鼎盟主之位,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打赢过他。哦,对了,今年正是六年一度的擂台赛。至多到了七八月,那擂台便要摆起来了!”

要他去打擂,齐鸣觉得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过,他要问的并不是这个。

“我是想问,这武林盟主,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吗?比如调谴西南各寨,让你们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嗯?”盛九瞪大了眼睛,觉得他的话实在奇怪,“他又不是我爹,凭什么差遣我做事?小官人,你也太高估那江山钺了。武林盟主,确实有动用盟主令,赏善罚恶的权利。但只要你不去干欺负人的坏事,他也就管不着你。咱们西南各寨,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的,井水不犯河水,故而,这盟主令,一般情况下,都用不上,只能躺在柜子里吃灰。”

“不过”,盛九补充道,“有一种情况,却是必须要听盟主调遣的。这是当年江凌云设下的规矩,谁也不能违背。”

“什么情况?”齐鸣问道。

“官兵来犯的情况。”盛九道,“自新朝建立后,官兵剿匪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为了与官兵抗衡,江凌云便定下规定,若是收到一级盟主令,任何人都得听从盟主调遣。敢有违抗者,则依江湖规矩处置。”

“什么是一级盟主令?”齐鸣问。

“就是盟主令上加了朵梅花。”盛九道,“收到这个盟主令,就说明武林盟遇到大得不得了的事情了。不过,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个。倒是我爹爹收到过几回,都是官兵前来剿匪的时候。”

齐鸣点了点头,心道,谁说武林盟主没权力,这不是权力大的很吗?调兵遣将,对抗朝廷,他的实力简直抵得过一个将军。

但齐鸣更为好奇的是,“你方才说,‘敢有违抗者,则依江湖规矩处置’。这个江湖规矩,是个什么规矩?”

“就是废了你的武功,再将你逐出武林盟。”盛九道,“西南武林盟,向来是患难相扶。若是被逐出武林盟,便会落得一个孤立无援,过不了多久,不是被其他山寨吞并,就是被朝廷给剿了。”

原来如此!

“我先前,听江山钺说,他曾向你提过亲,却被你爹爹拒绝了。”齐鸣似乎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探问人家的隐私。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再要收回去,那也已经来不及,齐鸣只好继续问道,“你爹爹,为什么要拒绝他?”

说起这个,盛九其实有些心虚。要说她对江山钺全然没有感情,那自然是骗人的。毕竟,她和江山钺自小相识,是打小儿一块长大的玩伴。

当时,因着盛九的爹爹和江凌云是拜把子的兄弟,故而,江山钺和盛九便经常跟着各自的父亲来往于梅山和九凰山。且江山钺只比盛九大了三岁,两个人又都皮,怎么会玩不到一块儿。故而,只要他俩碰到了一起,那山上的兔子、獐子就倒了霉。盛九是个掏窝的好手,最会带着江山钺去九凰山后头掏兔子窝。江山钺也很喜欢跟她一起玩。毕竟,会掏兔子窝的丫头,搁着整个西南一带,也就她一个。

不过,江山钺的武学天份太高,这一点,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令盛九感到很生气。因为盛九不管多么勤学苦练,总也打不过他。且江山钺这人,还有个嘴臭的毛病,一句话能把人撅到姥姥家。他每来梅山一回,就要嘲笑盛九一回。笑她个头矮,人又生得瘦,活像只掉了毛的秃鹌鹑。直把盛九气得,追得他打了三里路。

然而,自他十四岁那年,陈不遇偷袭梅山,江凌云重伤身亡,江山钺便鲜少来九凰山了。他总是忙得很,时常外出,盛九难得见他一回。然而,就在三年前,在盛九的父亲被杨奇志和白星衍打伤后没多久,他却忽然来梅山提亲了。

这实在令盛九感到意外。不过,盛九并不反感江山钺,相反,对于他的不幸遭遇,盛九其实是十分同情的。所以,他一来提亲,盛九便做好了准备,打算答应嫁给他。

却不想,这一回,盛九的父亲盛得泽却以十分强硬的态度,断然拒绝了江山钺的求亲。江山钺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婚,羞恼之下,忿然离开了九凰山。盛九呢,自然也很气愤。她当年也已经二十岁了,一向愁嫁得很。固然,江山钺并非是她喜欢的那一款,自小及大,她都只把他当做好哥们儿。可是,不论如何,他都是第一个主动向她提亲的人。就冲着这个,盛九也愿意嫁他。

不过,如今再回想,爹爹当年说的话,其实都有道理。

盛九仍然记得,她当年哭得要死要活,非要上梅山把江山钺找回来。他爹爹躺在病床上,气得脸色铁青,但还得耐下性子劝她,对她说:“九儿,爹了解你。你非得嫁那江山钺,并不是因为你喜欢她,而是因为你在置气。这些年来,你在姻缘上不大顺利,相亲了许多回,都相不中。你心里有气,便想通过嫁给江山钺,来证明你是有人青睐的。可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若是因为一时意气,就跳进那样的牢笼。将来若是后悔了,出也出不来。”

彼时,盛得泽的伤,已经有不治之相,只是还没有告诉盛九罢了。如今,江山钺趁着这个当口来提亲,实在不能不让盛得泽怀疑他的用心。盛得泽是有阅历的人,看人自然比盛九在行。虽说,江山钺是故友之子,又是他看着长大的,应当很值得信赖。然而,盛得泽见微知著,他从许多的细节,都可以看出,这江山钺的性格,与他父亲很是不太同。他父亲江凌云,是位真正的正人君子,可他,未必是。

所以,身为父亲,盛得泽必须不遗余力地保护他的女儿。故而,哪怕盛九哭闹,他也不肯松口。盛九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江山钺与你,是不一样的人,你性子单纯,容易轻信人,你们并不合适。你不是一向喜欢书生吗?书生很好,你将来,就嫁个书生吧!”

嫁个书生,起码不会受人家的欺负。这便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最后的爱护了。可惜,当时的盛九,并不理解爹爹的一番苦心。如今再回想,才惊觉爹爹看人真准,那江山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齐鸣问起她爹爹替她拒绝的理由,盛九觉得有些不大好说:“大概,是我爹没看上他吧!你也看到了,江山钺这个人,心狠手辣。若是我当年嫁给了他,定会为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所以说,齐鸣没看错她,她果然是个明辨是非的好女子。

然而,隐隐的,齐鸣却总觉得这中间,尚有些连盛九都不知晓的因果。毕竟,江山钺的反应实在奇怪。若他果然那般深爱盛九,一次求亲不成,就两次;两次求亲不成,就三次。何以便要三年不踏足九凰山?难不成,是因为江山钺自觉在九凰山受了辱,心中有气?拟或是他脸皮子薄,觉得不好意思?

总之,这种幽微的直觉,让齐鸣感到很是不安。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或许是因为这一日经历的危险太多,让他不自觉有些神神叨叨起来。齐鸣自嘲地一笑,摇摇头,挥去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猜想。

眼见着月亮都下沉下去了,齐鸣也因着疲累,面色愈发憔悴。盛九就劝他不要再想了,好生睡一觉,她定会寸步不离守着他。齐鸣想,自古以来,便是做贼容易防贼难,哪怕她寸步不离,也未必就能防得了江山钺。不过,照盛九的性子,这种时候,便是自己想要赶她走,她也是定然不会走的。

所以,她想守着自己,就让她守着吧。齐鸣于是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了一些地方,对她道:“你也累了,就在这里躺一躺吧!”

这还是齐鸣头一回,主动邀请她躺在他的床上。盛九简直觉得受宠若惊。不过,她先前有些不拘小节,在地上坐了挺久,衣裳裤子都沾了灰。而小官人,又是个尤其爱洁净的人。

于是,盛九对齐鸣道:“小官人,你且朝向里面,我换身衣裳。”

齐鸣大惊,“那……那你还是回房去换吧!”

“不……我不放心,万一江山钺半夜跑来偷袭。”盛九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就劝齐鸣道,“总还是小心为好。你就转过去吧,不要紧的,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不怕你偷看。”

这……这是他会不会偷看的问题吗?这分明就是那个男女……授受……

唉,算了!齐鸣一把抓过被子,蒙住了头。

——————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