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吗?”一切尘埃落定。有侥幸存活下来的战士,向着深渊之底望了一眼。只见。原本深不见底的墨河彻底干涸,露出一片焦黑龟裂、寸草不生的河床。河底沉积万年的淤泥、腐骨、怨灵残骸,尽数被远古真火烤成漆黑的灰烬,风一吹便簌簌散落。河伯曾经盘踞的河心深处,只剩下一滩彻底碳化的黑灰,与一柄融化扭曲、且不成样子的权杖残件,孤零零嵌在滚烫的岩石里。两岸石壁被烧得通红剥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与死气。曾经吞噬无数生灵的黑水深渊。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荒芜的天堑。河伯的身影确实消失了。但同样的。墨河也跟着干涸了。新的问题好像又来了。如果有水的时候。他们好像还可以乘船渡河。但现在。河水变天堑。他们又该怎么过去呢?在场有很多领主。已经达到了六阶。也许。他们可以直接飞过去。但这并不代表着。所有兵种也可以直接飞过去。然而。就在所有人手足无措之际。血鸦宫主突然站了出来。“主人,或许我有办法”“什么办法?”林夜下意识问道。“我可以命令血鸦搭建一座鸦桥!”“可以吗?”听到这个。林夜突然眼前一亮。他倒是记得。尸鸦王进化为血鸦宫主,好像确实开启了一个类似这样的技能。“应该没问题”“好!”林夜也不矫情。因为。林夜现在是整个大军的将领。他的任何决策都关乎着大军的进程。而后。说干就干。血鸦宫主缓步踏出,立于干涸的墨河天堑边缘。下一秒。他的周身骤然升腾起浓郁的血色光华。原本素雅的宫装之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鸦纹印,与天地间的血气隐隐共鸣。随后。他抬眼望向天际,嘴唇轻启,似在发出一段特殊的号令之力。不过瞬息之间。远方天际便涌现出大片黑压压的云团,飞速朝着这边涌动。那并非真正的云雾,而是成千上万只血鸦!每一只血鸦都羽翼赤红,喙爪泛着寒光,双目如血色玛瑙,振翅之间带着淡淡的血气与肃杀之气。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原本敞亮的天空都遮得暗了几分。而后。只见血鸦宫主大手一挥,沉声喝道:“结鸦桥,通天堑!”话音落下。万千血鸦如同训练有素的精兵,瞬间有序排列开来。前排血鸦率先俯冲,两两羽翼相扣,紧紧相连,稳稳架在天堑两岸的崖壁之上。后排血鸦紧随其后,层层叠叠,依次衔接,不断向中间延伸。每一只血鸦都死死稳住身形,用身躯与羽翼,硬生生在深不见底的天堑之上,搭建出一座宽达数十丈的血鸦长桥!远远望去。直接如同一道血色长虹横跨天堑,壮观至极。“主人,鸦桥已成,可令大军渡河!”林夜望着眼前这座由亿万血鸦筑成的长桥,眼中满是赞许。当即。他朗声下令:“全军听令,有序过桥,血鸦撑不了,大家快速冲过去!”号令传开,在场众领主率先起身,六阶强者御空而行,守在鸦桥两侧护卫,防止意外发生。地面的步兵、阴兵、尸卒、等一众甲士则井然有序地踏上鸦桥,脚步沉稳地向前行进。没过多久。剩余的大军,便顺着血鸦桥,有条不紊地跨越了这条深渊天堑。过了墨河。此时。所有人算是彻底来到了魔洲的地域!“洲主大人,现在该怎么安排”闻言。林夜先是看了看前方。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传我命令,大家原地先休整一下吧,等恢复一下体力再一鼓作气,拿下魔洲!”毕竟。他们刚刚经过一次惨烈的洗礼。大军也需要重新整备一下。“明白!”期间。风之扈从也有传来一次情报。“前方什么情况?”“回主人,墨河虽然是魔洲与我们神洲的交界处,但过了墨河,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到了魔洲”“嗯?”“在魔洲的的边境,还有一条要塞,成为了保护魔洲的天然屏障,要想顺利到达魔洲境界,只有一条很狭窄的峡谷可以通过,在当地也被称之为一线天”“但魔洲肯定会在两边的崖壁上设下埋伏,当我们通过峡谷时,一个不慎,可能直接就会成为瓮中之鳖,从而导致全军覆没!”风之扈从把自己在前线打探的消息,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那可以绕路吗?”,!一定程度上。林夜算是第一次领兵打仗。并没有太多经验。但一些浅显的道理他还是能明白。像这样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地。不用想也知道。敌人肯定会设伏。然而听到这话。却只见。风之扈从直接摇了摇头。“不可以绕路,要塞的长度几乎和墨河无异,如果要绕道,且没有传送阵的情况下,恐怕我们要直接多走至少半个月的路程!”半个月。且不说林夜的大军会不会累死。就算没有累死。魔洲也会反应过来。到时候。魔洲洲主以逸待劳。直接设一个包围圈埋伏他们。那就真成了千里送人头!“这样啊”那还真是有些棘手。听完风之扈从的描述后。林夜忍不住挠了挠头。冥级的血刀。或许能劈开。但林夜刚才对战河伯时,已经用过了。子午七星剑。也可以号令山神搬开。但子午七星剑已经临时送给了雪尸。从时间上算。雪尸这会应该也已经快到鬼洲了。“主人,那现在该怎么办”风之扈从似乎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太妙,语气凝重出声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眼下。林夜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只能这样回答道。同时。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就是运气游戏吗?怎么别人的洲域占尽了地理优势,怎么自己的洲域什么都没有。再加上。每个小区域都有一个魔帅在镇守。每个大区域都有一个魔王在镇守。这踏马的。整个圣元魔洲完全就是一个铁桶好吧!:()全民坟场:我挖坟挖出一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