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莫不是那位登仙的太岁无生帝君?
想到杀了陈仙芝的那位,天蜃顿时有些头疼。
如果是那位太岁帝君的话,能下界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毕竞天蜃从未见过手段那么邪异的人。
便是说邓遗亲自下界,天蜃也是信的。
不过一想到这种可能,天蜃心里终究有些发怵。
它摇了摇头,心中冒出了个想法,自己得赶紧去察一察下界的仙人是谁才行。
若是邓遗下界,那这羽化学派恐怕是待不成了。
魔主却是笑了起来:“天蜃,你隨陈仙芝许久,没有学到他的算计本事,却是尽数仿得了他求稳的心思“可惜啊,求稳到最后,也不过是成了別人的踏脚石。”
魔主转过头来,披散在两边的黑髮中晃耀起了仙光。
天蜃在魔主的这股仙人威势下眯起了眼睛。
虽有迷雾遮著身形,天蜃却觉得自身种种尽皆被魔主看透了。
但自己却是看不透这位魔主。
那股仙威。
难道魔主已经登仙了?
可从没见过有登仙劫出现,而且人间容不下仙国大能,魔主总不可能成了謫国大能。
忽然间,天蜃联想到了魔主的帝敕,它眼中多了些骇然。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
天蜃未敢道出那个猜测,它只是躬了躬身,隨后便退下了。
魔主低沉的笑声盘绕在了整个羽化殿內。
时至正午,羽化殿內化出一道黑色虹桥,羽化眾人还有那些魔道学派派在此处的命修纷纷抬头。那是羽化魔主的化虹之术。
魔主自从与仙朝帝君交手而不败之后,便已经很少再出去了。
今日又化虹离开学派是有什么目的?
眾人正猜测时,那道虹彩掛在天上,並未离开羽化太远。
远处两道白虹须臾而至。
有识得白虹的魔道语气颤了起来:“白虹。。。那是白天大能还是黄天仙將?”
这话说出来时,答案却是已经有了。
天上白虹倒掛,与魔主的黑虹將天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