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陆寒琛沉默没有说话。但苏以沫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又在生气了。
回到家。
刚刚打开门,某人就霸道的将门直接踢上了,把她抵在门上霸道的亲了上来。
“寒琛,别气恼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一言不合就强吻。
“谁让你去见他的?你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
因为他的话,苏以沫有些好气又好笑了。难道结婚了就不能去见朋友了?“那是不是以后我谁都不能见了?包括也不见你?”
“不许。你就只能见我一个。”他有些孩子气。
“霸道。”
“我就霸道了。”说着,粗重的吻又落了下来。
“别这样。”
她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
“好多天没做了。”
上次之后。的确是几天没做了,这几天他真的做到了忍着。
“不行。还有半年的药。”
“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这事,上次沫沫请黎晚清来家蹭饭的时候他也问了黎晚清。黎晚清说了,一个月两三次还是没问题的。但不要太频繁了。所以前几天他才会一直忍着,忍着。
因为陆寒琛不知羞耻的问这事,当时苏以沫和黎晚清别提多尴尬了。
“那也不行。”
她也犯上倔强了。总不能他一生气就一言不合的要和自己滚床单。
“喂,陆寒琛…你不能这样…”
“嗯…”
情事上面,男人总是霸道的要命。
更何况,对着她,陆寒琛根本就无法收手说不做了。
……
……
白家别墅。
白擎天在苏城不止一处别墅。苏以沫炸的那栋只是祖宅。
“爸。你跟我回法国吧。有我在,你的腿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一年?五年?十年?我让你回来不是听你说回法国的。”这双腿是苏以沫弄断的。他怎么可能就轻易的离开了。这个女人,他是绝不会让她过安稳的日子。
“爸。你还想做什么?这些年,你做的事情还不够么?一双腿换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