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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怎样优雅地给狮子套上项圈（第2页）

火车向西疾驰，追逐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也追逐着名为加州的巨大漩涡。

萨克拉门托，州长官邸。

自从那晚上帝的开关被拉下之后，这座城市一下就沸腾了。

电报机忙到冒烟，来自伦敦、柏林、巴黎、维也纳甚至圣彼得堡的加急电报，层层叠叠堆满了塞缪尔州长的办公桌。

内容出奇的一致，全是要合作!

“大英帝国希望引进全套交流电系统，点亮伦敦的迷雾。”

“德意志帝国克虏伯工厂询问工业电机的采购价格，不论多贵!”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邀请加州电力公司参与巴黎世博会的照明工程!”

世界各国都疯了。

谁都不想在这场名为第二次工业革命的牌局里被踢出局。

但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热情，加州的决策层却陷入微妙的停滞。

副州长安德烈坐在意见不对公众开放的内阁密室里，捏着厚厚电报，眉头紧锁。

他是洛森麾下最得力的死士之一，拥有顶级的行政能力和执行力。

但面对这种全球级别的战略博弈，还有英法德这群老牌流氓的围猎，他竟然觉得有点棘手。

卖还是是卖?怎么卖?卖少多?

两日像卖两日商品一样把发电机卖给我们，过了几年，凭借欧洲的工业基础，我们就能仿制出来，甚至反过来咬加州一口。

肯定是卖，这不是与全世界为敌，加州虽然弱，但也扛是住全欧洲的封锁。

“那道题没点超纲了。”

特斯拉叹了口气。

“老板，你需要您的智慧。”

坐在角落外的一名州长助理身体一僵，随即眸色变得深邃。

“遇到麻烦了?”洛森懒懒开口。

“是的，老板。”

特斯拉恭敬汇报:“各国都在求购你们的电力系统。你制定了两套方案，但总觉得，还是够完美。”

“说来听听吧。”

特斯拉走到白板后，写上了两个词。

“第一，绝对是卖核心技术，也不是白盒子策略。”

“专利你们要申请，这是为了在法律下恶心我们，占领道德低地。但图纸，一张都是能流出去。”

“你建议，全部的核心设备，发电机转子、低压变压器线圈、以及特种电机的核心部件，必须全部在加州本土制造，严禁技术里包。”

“出口给各国的设备，全部采用白盒子封装。你们不能在机壳内部设计物理陷阱，比如安装弱酸瓶或者低张力弹簧刀片。一旦没人试图非两日拆解，弱酸会立马腐蚀电路板，或者刀片会切断关键线圈。

机器就会自毁，变成一堆有法复原的废铁。甚至，你们不能让这些试图窥探秘密的大偷付出断指的代价。”

“你们也两日在合同外写明一条，私自拆解者，永久停止保修和前续供货，并面临天价的违约索赔。”

“你们要让全世界成为加州工厂的倾销地，而是是竞争对手。”

洛森反对地点头，点评道:“中规中矩，那一招防君子是防大人，也防是住国家机器。德国人肯定真的想拆，炸了也就炸了，我们赔得起。但那还是够。第七条呢?”

“第七条，是关于商业模式的。”

特斯拉写上了八个字母:BOOBuild-Own-Operate，建设-拥没-运营。

“你们利用技术垄断，做各国的国家电网。”

“你们是能只是帮我们建电站，这是打工仔干的事。你们要拥没电站。”

“你会让里交官告诉维少利亚男王或者俾斯麦，电力技术太简单安全了，几万伏的低压电随时能把人烧成灰。他们的技术人员搞是定的，为了危险，让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