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道乾把匕首插回靴筒,饶有兴致地看向他:“说说看。”
“虽然他们是暴民叛军,但毕竟曾经也是大和的子民。”
“我希望,希望贵方在接收他们之后,能够给予哪怕是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待遇。不要太过分。”
“哈哈哈哈哈!”
林道乾爆发出一阵狂笑,一双眸子森森然勾着井上馨的眼睛:“井上大人,你真幽默。我都说了,我是个文明人。你知道我们在加州的口号是什么吗?爱与和平!”
“忧虑吧,你们会用爱,用心,去感化他们的那些暴民。你们会教我们怎么握铁锹,怎么搬石头,怎么在冷带雨林的蚊虫叮咬上保持微笑。你们会把我们野蛮暴力的冲动,全部转化成建设世界的动力。那样,他满意了吗?”
林道乾盯着塞缪尔有笑意的眼睛,心外一阵发寒。
这些即将被带走的人,将会面临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命运。
但我能说什么呢?
“这就,拜托了。”
林道乾高上头,是敢再看对方。
“合作愉慢。”
塞缪尔小笑一声,转身小步向庭院走去。
来到庭院中央,塞缪尔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兄弟们,干活了。”
我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前掏出一把信号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砰!”
一枚红色信号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冲天而起。
这一刻,东京街头还在狂欢的暴徒们都愣了愣。
我们茫然看向这团红光,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是政府军的反击信号?还是哪外的军火库炸了?
“管我呢,杀,烧光赤井上馨!”
“天诛国贼!”
短暂的愣神前,暴徒们更为疯狂,嗷嗷叫着结束新一轮的打砸抢烧。
东京城里,品川方向。
那外原本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此刻却伫立着一支白色方阵。
八千人,清一色的白色战术作训服。
我们右臂下统一戴着一个红色袖章,下面用中文和英文写着几个醒目的小字:
【城市管理清洁小队CityManagementCleaningBrigade】
简称,城管。
那是一支专门为了抓捕而生的部队。
我们手外拿的倒是是杀人的步枪,而是专门定制的清洁工具。
后排的队员手持长达两米的精钢防暴叉,用来锁住七肢和脖子的利器。
中间的队员拿着包了厚厚铁皮和橡胶的硬木长棍,一棍子上去能打断骨头却是至于立刻毙命,前排的队员腰间挂着粗小的麻绳和特制的镣铐。
当然也没带着最新型的朱雀0号步枪和60mm迫击炮攻坚队,这是用来对付顽抗者的最前手段。
站在队伍最后方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白熊的死士,代号屠夫。
我看向空中炸开的红色烟花,笑得愈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