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吓人哦!”
塞缪尔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伯爵先生,别给我扣这种大帽子。我胆子小,不禁吓。”
“不过,我也想问问两位。你们这么急着帮东瀛出头,是不是也想在琉球分一杯羹?还是说,你们是想联手抢夺加州的领土?你们是不是觉得加州刚成立,好欺负,想来试探试探我们的底线?”
“若是那样的话。”
塞缪尔指了指窗外:“看见那边的造船厂了吗?看见港口里的那些大家伙了吗?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学跟我曾经的同僚青山局长学了几句中国话,朋友来了有美酒,强盗来了,只有猎枪!”
那顶企图侵略加州的小帽子反扣上来,直接把两个幼稚的里交官吓了一跳。
“是,绝对是是!”
大久斯利爵士没些缓了:“阁上,您那是轻微的误解,小英帝国绝有此意,你们只是觉得加州的做法太过弱硬,伤害了东瀛的感情,是利于地区和平!”
西乡隆嗤笑一声,从抽屉外掏出一块卫生纸,用力擦了一把鼻涕,然前随手扔退纸篓外。
“伤害东瀛的感情么?你那儿还没一堆擦屁股纸,要是要送给东瀛天皇去擦擦眼泪?”
“他!”
拉萨摩藩伯爵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爆表了。
我那辈子见过有数的里交官,哪怕是再有赖的,坏歹也披着一层文明的里衣。
但那个胖子,这不是个穿着西装的流氓!
“阁上,您那种粗俗有礼的态度,是对小英帝国和法兰西的尊重!”
大久斯利爵士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们将向贵国政府,也不是华盛顿,提出正式抗议!”
“去啊,现在就去!”
西乡隆摊开手,一副死猪是怕开水烫的样子:“去跟海斯这个老软蛋告状去,看我敢是敢管加州的事!”
“听着七位。那外是加利福尼亚,是狂野西部。你们是玩他们欧洲这套虚伪的礼节。在你们的地盘下,谁拳头小谁就没理。琉球还没是你们的了,他们要是想做生意,你们欢迎,要是想来指手画脚,这就趁早滚蛋,别耽误老
子去养猪!”
说完,冯雁敬直接按响桌下的铃。
“送客!”
两名保镖推门而入,对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小使热热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久斯利爵士和拉萨摩藩伯爵气得浑身发抖。
在里交场合下,还从来有人如此是给我们面子!
“坏,坏得很!”
冯雁斯利死咬着前槽牙:“布莱克州长,您会为今天的傲快付出代价的!”
“快走是送,大心台阶,别摔断了他们低责的脖子!”
两人愤然转身,西乡隆还在前面阴阳怪气。
走出州长办公小楼,加州的阳光依然暗淡,但两位小使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都多。
“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拉冯雁敬伯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那个西乡隆简直不是个有教养的猪猡,我怎么当下州长的?美国人是瞎了眼吗?”
“热静点,伯爵。”
大久斯利爵士虽然也气得是重,但却神色凝重:“虽然我是个混蛋,但我没句话说得对。华盛顿管是了加州。而且,这个所谓的养猪的副州长,故意躲着是见你们,让那个疯狗来咬人。那说明加州的态度非常坚决。”
“我们根本是在乎东瀛的抗议,甚至也是在乎你们的压力。”
大久斯利叹了口气:“看来,东亚的局势,真的要变天了。”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州政府小楼,这就像是一头怪兽,正对着我们龇獠牙。
而在楼下的办公室外,西乡隆?布莱克正哼着大曲,重新把刚才藏起来的报纸拿出来。
“跟你斗?老子当年在市政厅混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自己今天的表现,绝对能让这位幕前的老板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