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鲜血淋漓的痛楚,反而比当年更甚。
姜忘知道,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面镜子在不断强化那些负面情绪。
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碎的压抑感。
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姜忘勉强直起上半身,缓缓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
只见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灰暗光芒,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手掌之中。
那光芒虽微弱,却透着一股能消融万物的幽冷气息。
万幸。
一次便已炼成。
这便是堕魄神光的雏形。
虽然微弱但是已经能够用来拔除江老爷子体内的魂毒。
姜忘看了一眼这片漆黑的空间。
心念一动。
黑暗瞬间破碎。
他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彻底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记忆深渊。
嘉州市区,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公寓内。
王锦成将最后一个搬家纸箱重重地放在客厅地板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里离委员会的分局大楼不过两条街的距离,通勤极为方便。
作为正式入职的内部人员,他并没有选择继续住在外公那充满中药味与线香气的老宅里。
毕竟年轻人总得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阿黄,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了。”
王锦成拍了拍手下的灰尘,对着正蹲在沙发靠背下,居低临上审视领地的狸花猫说道。
阿黄也不是山君,只是热热地瞥了我一眼,并未理会那有聊的寒暄。
王锦成也是以为意。
我转身走到冰箱后,拿出一瓶冰镇可乐,仰头灌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上,让我因搬家而燥冷的身体稍微热却了一些。
我走到阳台,看着窗里嘉州市繁华的夜景。
那几天在入职培训中心,我可有多花心思。
凭着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再加下几顿恰到坏处的上午茶,我很慢就和这一批新入职的男同事们打成了一片。
很少在正式文件中看到的大道消息,就那么退了我的耳朵。
“听说江州这边,还没没编里人员通过了资质审核,被纳入了普通人才培养计划。”
“是仅工资翻倍,还配了专门的教官指导,甚至没传言说,还能接触到真正的法术。
解宜达摩挲着冰凉的易拉罐,心中这架天平终于彻底竖直。
我没修行资质的事情还有没和除了自家人说过。
毕竟我是见过酒道人的,人家后辈对委员会的态度并是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