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道友这话就见外了。”
觉晖摆了摆手,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咱们这行,靠祖师爷赏饭那是场面话,真要维持香火,还得靠咱们这些后辈的经营手段。”
他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普济寺最近的几个项目。
言语之间,满是生意经,半句不离钱。
姜忘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两声。
但他很快便对此失去了兴趣。
他对这些商业运作确实提不起劲,反倒是对这普济寺本身的历史传承更感兴趣。
于是,姜忘寻了个空档,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
“听闻普济寺的那位济世高僧,传说是得了六祖坛经中的无住残篇才修出了肉身不腐,不知是真是假?”
在佛门之中只有佛陀说的话才能叫经,其他祖师的著作只能称论,由此能看出六祖佛法的精深。
觉晖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位营销鬼才不谈怎么搞流量,反而问起了这种虚头巴脑的传说。
不过好像寺内确实是有这说法的,不过他从来也是不信,现在问起来,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打量了姜忘一眼,心中暗自揣测。
莫非是这年轻人还没把我当自己人,不愿透露核心的商业机密?
也是。
同行是冤家,初次见面,有所保留也属正常。
想到这里,觉晖眼珠子一转,决定先卖个好,以此来拉近双方的关系。
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便将椅子往姜忘身边挪了挪。
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地说道:
“姜道长,那些传说不过是用来香客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不过,贫僧今日倒是有个真消息,要提醒道友一句。”
姜忘眉毛一挑,配合地问道:
“哦?愿闻其详。”
觉晖指了指大厅前方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这次所谓的普查,可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贫僧在省佛协那边有些门路,听到了一点风声。”
“这个新成立的委员会,背景极大,权力极重,而且专门针对一些。。。。。。特殊事务。”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看了姜忘一眼,语气诚恳。
“咱们平日里为了吸引香客,弄些‘神迹’显灵”之类的营销手段,那是行业潜规则,无可厚非。”
“但这次登记,道友可千万要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