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为何如此急切想要修行的根本原因。
恐惧。
她在恐惧自己的弱小。
随着脚步的向上攀登,那些画面变得愈发狰狞,仿佛要将她重新拖回那个绝望的深渊。
但就在她即将窒息的瞬间。
一个坚定且清亮的声音,仿佛从心底最深处响起,瞬间斩破了眼前的迷雾。
“不”
“你坚持了八天。”
“你帮助了伤员,你协助了官方,你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
“你见识了最极致的残酷,却依然选择了活下来。”
“林绒绒,你不再是那个温室里的花朵了。”
“你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随着这些念头的升起,她仿佛手持利剑,将那些缠绕在心头的枷锁——斩断。
原本沉重的脚步逐渐变得轻盈。
每迈出一步,心便轻松一分。
直到山路行至一半。
林绒绒突然停下了脚步。
尘埃尽去。
此时已至半山腰,这里的人流稍微稀疏了一些。
许多年轻的游客正蹲在路边,兴奋地与那些主动靠近的小动物互动。
估计是山脚下人气太旺,把这些胆小的生灵给吓到了这儿。
林妈一直关注着女儿的状态。
在她看来,女儿刚才这一路走得极不正常。
脸色苍白,眼神发直,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副模样。
像极了坊间传闻中,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在问心径上遭受拷问时的表现。
林妈自然不会怀疑自家闺女是大奸大恶之徒。
她只会担心,是不是女儿最近心理压力太大,或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甚至开始怀疑学校突然放假让孩子回来,是不是因为女儿在学校受了什么刺激。
“绒绒啊。’
林妈小心翼翼地拉住女儿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
“要不咱们下山吧?”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
林绒绒揉了揉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