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师兄弟二人说话间,院外传来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院门虚掩着,并未落锁。
陈兆阳一路穿过庭院,径直走进了楼下的客厅。
刚一进门,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屋内那两道身影之上。
那是两位身姿挺拔的中年道人。
左边那位虽然蓄着胡须,看着有些不修边幅,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右边那位更是气度儒雅,面若冠玉,看着不过四十出头。
陈兆阳愣在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两人看着极为眼熟,那身形轮廓与自家师父和师伯简直如出一辙。
可这面容…………………
实在太过年轻了些。
他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不敢贸然相认,只得试探着拱手行礼,语气恭谨地问道:
“两位。。。。。。请问是本门的哪位师叔,还是师兄?”
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那个蓄着胡须的“中年道人”轻咳了一声,尽量压低了噪音,让声音听起来厚重些。
“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陈兆阳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师父!
Q。。。。。。
陈兆阳也是饱读道藏之人,脑海中几乎是瞬间便浮现出了那些古籍中关于驻颜之术的记载。
《抱朴子?内篇》有云:“服金丹,虽老翁亦成少童,老妪成姹女。”
往日里只当是古人夸大的神话传说。
可如今,这就活生生地展现在了自己眼前?
强烈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师。。。。。。师父?”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清风道长见徒弟这副傻样,心里的那点局促反倒散了。
他板起脸,故意端起了平日里教训徒弟时的架子,眉头一皱:
“怎么?下山才几天,连师父都不认得了?”
这一嗓子训斥,那个熟悉的语气和神态,终于让陈兆阳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