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在城隍司判下的刑罚,真的应验在了王贵的肉身之上!
陈国梁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之前的迷茫与疲惫一扫而空。
他想起了在那面铜镜中看到的每一处藏匿地点,想起了那一本本记录着罪恶的账册。
铁证如山。
他没有丝毫迟疑,大步上前。
“咔嚓!”
冰冷的手铐再次锁住了王贵的手腕。
为了防止这个家伙在痛苦中自残而死,陈国梁将他双手分别牢牢地铐在了铁床的栏杆上,限制了他的行动。
做完这一切,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行动队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国梁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决战前的肃杀。
“我是陈国梁。”
“立刻向检察院申请紧急搜查令。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那幅地图清晰无比。
“地点是江州北郊,红星废弃机械厂,三号地下室。”
“进门左手边第三块墙砖后面有夹层。”
电话那头的队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情报搞懵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情报来源。
陈国梁看着地上还在痛苦哀嚎的王贵,语气坚定。
“我有确切情报。”
“立刻行动!出了事我负责!”
挂断电话,陈国梁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压在他心头整整十三年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肩上的担子,轻了。
他靠在墙边,听着警笛声在窗外远处隐约响起。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刚才那座森罗殿,还有身穿官服的赵军。
这种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江州市毗邻丰都县。
当初丰都那边闹出的动静,虽然被封锁了消息,但作为公安系统内部的中层干部,他多少也有些耳闻。
据说上面专门成立了一个特别委员会,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件。
看来,赵队的事情,正好落在这个委员会的管辖范畴里。
陈国梁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件案子的结案报告,恐怕没那么好写了。
必须要把这其中的神异之处,如实上报上去。
若是让上面知道,赵队长死后并未消散,反而升任了一方城隍,掌管阴阳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