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
张高源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意味。
“当初我们长老会一起定下的安保条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非职务需要之外的人员进入机要室,是需要掌门、戒律长老、弘法长老三方手令的。”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而且,必须需要在白日,且有监管的条件下进入。”
张高源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开柜的过程。
但还是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你们私自打开了保险柜?”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林道真,你把我们茅山的规矩放在哪里了?”
“现在更是带着一个已经被逐出山门的外人出现在这里。
“你是觉得这茅山,是你林道真的一言堂吗?”
面对这番严厉的指控。
林道真却没有任何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
他想到这是个出口气的好机会。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迎着张高源走了过去。
甚至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在深夜打开那个保险柜。
“张师弟。”
林道真看着这位平日里不仅不配合,还处处给自己使绊子的师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里。。。。。。”
“可没有外人。”
在场的齐越也是双手插兜,一副轻松看戏的表情,甚至还冲着张高源挑了挑眉。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张高源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齐越的名字,可是还在咱们茅山的弟子名册里面写着。”
“祖师殿里的牌位也还挂着。”
林道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只要一日没有走完退教的仪式,他就还是我茅山的嫡传弟子。”
“是我林道真的首徒。”
听到这番话,张高源眼中的阴霾更甚。
他实在想不通,林道真为什么一定要死死抓着“齐越是茅山弟子”这个点不放。
难道自己刚才的话里,否认齐越茅山弟子的身份比他指控掌门滥用职权还重要?
他齐越算个什么宝贝?
哪怕不是我茅山弟子,还能是我茅山什么重大损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