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惨把任务安排下去之后,他也没有更多的举动了。
他既没有再培育更多的鬼也没有再消耗力量。
除了那看似好心的同僚握住他的肩膀,说要不要给他一些提示之类的。
因为身为亲眼见证春山的鬼之一,童磨摇着扇子来到了他的身边,说着一些让人感到恶心的词,还流着鳄鱼的眼泪,说着半天狗阁下怎么就轻易离开了,实则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那副假惺惺的作态实在是让人看不惯。
“我是第二次见他了。”本来想要一拳打碎他的脑袋,可是童磨的嘴里还能吐出一些有用的资料来,“或许就像是老板那样想的,他不是……”他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不是人类。
“啊,如果能让我吃一只手臂就好了。”童磨那样感叹着,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毕竟他身上散发着好诱人的味道呢。”
而猗窝座找到春山的第一个想法也是如此。
除去在场的猎鬼人,春山身上散发的气味比他之前见识过的人类还要香。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
他转眼间躲过了炼狱杏寿郎的攻击,看向了春山的方向。
为什么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斗气。
对,就像是植物、像是大地、像是天空。
“你是打算在这里展开战斗吗?鬼。”炼狱杏寿郎紧紧地盯着他的举动,可是不知道为何,从刚才遇见他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发动攻击,虽说有胶水粘住了他的脚,但是在刹那之间他就折断了自己的腿,从那片宛如沼泽一般的地方逃脱,视线黏在了春山的身上。
与其说是在打量食物,不如说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嚯……真是奇妙,”猗窝座把视线转移到了杏寿郎的身上,“还有另一股比较强大的气息,你是在担心我的能力会威胁到镇上的人吗?”
杏寿郎也没有大举动,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这就是人类啊。
弱小的人类。
总是会牵扯着不必要的东西,身上总是带着束缚自己的枷锁。
“好吧,我心情好,”猗窝座对弱小的人类并不感兴趣,反正他最重要的目的也只是把春山带走,既然还遇到了另一个带着耳饰的小鬼,既然如此也把他带走,让无惨做定夺好了,数秒之间他做好了定夺,“不过里面的那个人,也是炎柱吧,”从斗气的颜色他可以分辨出来,他瞧上几眼,不经意地说道,“不过却比你的要弱啊。”
“弱不弱的,要你说吗?恶鬼。”回答他的并不是似乎要生气的炼狱杏寿郎,而是拉开门手里拿着木刀的槙寿郎,春山低头检索着那把木刀的讯息,发现依旧是那把熟悉的木刀,他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日轮刀分给他一把,忽而又想着自家的大人也总是用着一把洞爷湖塔塔开,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木刀偶尔也很厉害呢。
“嚯,出来了啊。”猗窝座似乎变得更高兴了,嘴角也跟着扬起了愉悦的弧度,而就在这个时候,强烈的BGM在他的身后响起,激烈而又透彻,像是一支乐队在他的耳边弹着电吉他,电音不断地响起,而在他的脚下也绽放出了蓝色的光芒。
“父亲,您怎么……”
“我怎么出来了?”槙寿郎拿着木刀站在杏寿郎的旁边,喊春山和炭治郎退后一步,哪怕他身上穿着的不是队服,那火红色的头发却跟杏寿郎如出一辙,像是黑夜里面闪耀的太阳,“鬼都闯到家门口了,我还在家里坐着吗?”
瑠火她会笑话我的。
他静静地注视着手中的木刀,妻子的笑容似乎就近在眼前。
那次看见妻子的身影。
并不是错觉吧。
他握紧了刀柄,对准了猗窝座的方向。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是让小孩子站在自己面前的理由。”
火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刀尖溢出,那火焰足以让燃烧整片黑夜。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火焰以爆发的形态袭向猗窝座的方向,然而他早已料到了槙寿郎的动作,一个踢击就躲开了,然而在他的身后杏寿郎早已握紧了刀,刺向他的背后。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然而还是失败了。
猗窝座像是早已知道他们的攻击方向,他甚至就在空中做出了两腿的踢击,分别踢向杏寿郎和槙寿郎,把他们击打出了好几米远,空气中顿时弥散着因为他们翻滚而激荡出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