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听了韩江雷的话,当即驳斥道:“別听他胡说八道,陈常务的妻子在省城,怎么肯能是他的妹妹?”
她当初跟著去过京城,当然清楚陈小凡的妻子是谁。
所以马上就判断出这村汉的信口胡诌。
容倩秀想来陈常务,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大舅子,咬牙道:“冒充领导家属,罪加一等。
再不让开,我就让派出所抓人了。”
韩江雷耿著脖子道:“你们还不相信陈小凡是我妹夫?
他跟我妹妹的事,全村人都知道,这还能有假?
有本事你把派出所的人给叫来。
看看谁敢抓我。”
容倩秀还没说话,曾鹏城已经连连摇头道:“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来这话真是不假。
这破地方,还想有人投资?
做梦吧。
凉凉,我们走。”
他带著女秘书刚要上车,韩江雷带领的一帮二流子不干了。
有个青年指著曾鹏程怒骂道:“你这老傢伙,骂谁是刁民呢?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別想离开这里。”
韩江雷盯著那叫凉凉的女秘书,不怀好意地笑道:“让那老傢伙走也行,把那女的留下。”
眾人顿时哄堂大笑,纷纷在脑海中意淫。
“老傢伙不用道歉,让那女的给我们赔罪,只要让我睡一晚,我就原谅他了。”
“这样的美女,你还想睡一晚?你那老腰,还要不要了?”
“能得到这样的美女,就算把腰累废了都值。”
“都別爭了,依我看,还是大傢伙儿一块儿上吧,別给玩儿坏了就行。”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別看这女人娇滴滴的,皮实著呢,肯定玩儿不坏。”
……
那叫凉凉的女秘书听著大家污言秽语,羞得脸色通红,在曾鹏程旁边扭捏道:“老板,你看他们。”
曾鹏程平常囂张惯了,让女秘书先回车里,然后上前理论道:“你们这帮人怎么说话呢?
有没有素质?”
“我们就是没素质,”韩江雷衝著大家招了招手道,“既然这老傢伙看不起我们,那就別让他走了。”
他一声令下,呼啦啦一帮年轻人,把车给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