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域之主,你以为,躲到城内,一切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似乎是已然拥有着成竹在胸的自信。却只见。看到这一幕。林夜也不着急。他反而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然呢?”“难道你还能摧毁了我的城池不可?”躲到城内之后。诡域之主开始隔空与林夜对峙。“有何不可!”林夜的语气依旧很轻。就好像。他真的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听到这话。诡域之主直接就笑了。“尸域之主,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信息为何被隐藏了,但你的一些经历总归不能隐藏,我早就打听过你,在封十域帝尊之前,你的确用一招领域技能摧毁了典狱长的领地!”“但是你以为,他的那垃圾领地,也能和我的相比?”“还有”“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阶段?”试问。一阶鬼村的硬度如何能跟三阶鬼城相比拟!如果质量、规模,都一样的话。那大家还发展领地做什么?直接在家里睡大觉不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诡域之主在第一时间,已经向隔壁的魔域、妖域、精域同时发出了消息。以本域的诡植矿脉为代价。让他们发兵支援。只要自己领地能坚持足够久的时间。等援军一到。林夜自然就得无功而返。“是吗?”“不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便是!”言罢。林夜眼帘轻阖,指尖结出诡谲印诀,然后便开始释放拘魂师的领域。酆都鬼城!刹那间。天穹之上风云顿时开始倒卷。原本昏沉的天幕骤然被浓如墨汁的黑雾吞噬。阴风呼啸着从虚无中涌出,卷动起漫天沙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随着晦涩的咒文不断从喉间溢出。黑雾之中。隐约又开始浮现出连绵起伏的城郭轮廓。青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墙面上爬满暗绿色的苔藓与狰狞的鬼面浮雕,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蠕动,渗出缕缕猩红血丝。城门缓缓开启,两尊数丈高的鬼将石像屹立两侧。青面獠牙,手持锁链。末端还缠绕着燃烧的幽火,将周遭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城内楼宇错落,飞檐翘角如鬼爪般伸向天空。屋檐下悬挂着惨白的魂幡。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除此之外。上面还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什……么情况?”“天怎么突然黑了”一瞬间。观战的人群就仿佛看痴了一般。一个个无不惊恐的抬头望着天空。只是。看到这一幕。现场。唯有诡域之主却再次笑了。“哈哈!”“尸域之主,你果然还是黔驴技穷了”“这一招,我见过,还是和血祭岗摧毁监狱那一招一模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它的威力根本不足以摧毁我的领地!”看着天空熟悉的酆都鬼城。诡域之主直接狂笑不止。此时此刻。似乎。对于他来说。只要领地不被完全摧毁,那就算胜利!因为!其他隔壁三个域的援军,已经在路上!只要援军一到。胜利女神还是会站在他这一方!“是吗?”“不是吗?”“我承认,以酆都鬼城目前的威力,确实无法完全摧毁你的领地,但如果……”在基础上。再叠加一个呢!嗯?嗯??“再叠加一个是什么什么意思?”林夜没有再回应。不过。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诡域之主答案。“三生树前世再次发动!”“领域重制”“两个酆都鬼城相叠加!”“进化!”“幽都地府!!”言罢。原本悬浮的酆都鬼城旁,第二座一模一样的鬼城竟又从虚无中突兀涌现。青黑城墙渗出的猩红血丝与第一座遥相呼应。鬼面浮雕的嘶吼声叠加在一起,直接形成一阵阵令人耳膜炸穿的尖啸。紧接着。在咒语的不断催动下。两座鬼城又如同双生恶鬼一般,开始缓缓靠近。在触碰的刹那,漫天黑雾疯狂翻涌,化作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鬼城所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流,也不再是刺骨,而是直接化作了亿万根冰针。有不少观战的领主。甚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冻结成了冰雕。这气息。太过冰寒。以至于他们的魂魄都在寒气中发出凄厉哀嚎。空间开始剧烈扭曲,远处的山峦、林木也在视野中尽数碎裂成无数残影,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撕碎。而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两座鬼城彻底融合。黑雾中涌现出更加浓郁的死寂气息。一座远比之前宏伟百倍的幽都地府突然拔地而起!城墙高达千丈,上面爬满了挣扎扭动的亡魂。每一个亡魂都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音汇聚成足以摧毁神智的音浪。城门换成了漆黑的幽冥之门,门上雕刻着六道轮回的诡谲图案。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仿佛是远古死神的叹息,古老而又神秘!地府之内。无数鬼差、阴兵列队而出!只见。他们每个人都身着漆黑战甲,手持魂锁冥刀。眼神虽然空洞,但却带着无匹的杀意。密密麻麻的身影遮天蔽日。就连周身散发的阴气也足以让天地间的光线彻底消失。“所以!”“现在足够了吗?”林夜话音刚落。幽都地府轰然砸下!一瞬间。山河破碎。天昏地暗。就连天地法则似乎都在哀鸣。幽都地府所过之处。时空停滞。空间扭曲。诡域之主的三阶县城,更是如同纸糊的一般,几乎只是瞬间,便彻底堙灭为一片废墟!只是。这个时候。却再没有一个人为诡域之主感叹。不知何时。观战的人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原地。再无一人敢停留,一个个都开始疯狂地向远方逃窜。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没过多久。原地便再无一人。有的只是无边的绝望与毁灭气息,笼罩着整个天地。——————(后面开始提升花之扈从,然后是月之扈从,然后是尸鸦王、器灵等等,都不能拉下)。:()全民坟场:我挖坟挖出一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