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言说打服两个字。房如名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与激动。他回想起之前在宴席上那一巴掌,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那般扬眉吐气。不过,房如名又苦着脸道:“父皇今日警告了我,训斥可以,但不能动手……”这可是李玄亲口叮嘱。他可不敢违抗皇命。“你是真糊涂啊。”苏言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陛下生气的是你当众打了宁阳公主,你只要私下打不就行了,这样陛下也会念在皇室名誉,不会去张扬,就算惩罚你,你不会学大哥我,用功劳去抵?”士族用了很多人,给自己弄了一套功过相抵的办法,为的就是给自家犯了错的晚辈,寻找一条出路。大家都很认可这个办法。只要有功劳,就能抵过错。而这个办法,却正好便宜了苏言。因为,相比较于那些朝廷命官,他想要立功比喝水都要简单。“这……这能行吗?”房如名已经有些微醺,通红着脸,却露出少见地兴奋。“怎么不行,就算陛下真要计较,你父亲可是当朝宰相,难道陛下还真会砍你脑袋?”苏言嘿嘿一笑。他可是知道房齐贤在陛下那里有多重要。只要房如名不作死造反,他基本上可以在帝都横着走。“如今,你水利工程和治理瘟疫的功劳,揍那宁阳公主几顿,完全没什么问题。”苏言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这样,你也去我万年学堂,跟着魏隐一起学习一些知识,到时候搞些发明出来,等功劳积累多了,那宁阳公主还不是想揍就揍?”“至于那些功劳,反正对你用处不大,有淘宝商行分红,你不缺钱,家里还有个世袭的国公爵位,你大哥不成器,房相早就将预定给你了。”苏言一边喝酒,一边给他分析。房如名听着,眼里愈发明亮起来。苏言好像真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啊!要知道,魏隐在万年学堂,改良的曲辕犁,让他广受百姓爱戴,名声甚至超越了庙堂之上的官员。若他也去万年学堂,跟着魏隐学习,说不定也能获得一些成就。不说扬名立万,总比整日顶着宁阳公主的驸马,房相的儿子这些名头要好。“大哥,我悟了!”房如名对苏言感激拱手。“你记住,对于宁阳公主这种人,你不打她,她就会有无数要求,你若是打她,她就只有一个你不要打她的要求。”苏言拍了拍他肩膀。房如名眼里愈发明亮。对苏言再次拱手。然后兴冲冲地离开。“等一下!”苏言开口叫住了他。房齐贤脚步一顿,疑惑问道:“大哥,还有什么教诲?”“大哥不:()诗仙,神医,商圣,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