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小翠和小荷一左一右挽着我,从餐厅慢慢往二楼走。
中餐吃的很爽,特别是排骨炖胡萝卜汤,把我的胃填的暖洋洋,浑身都舒坦了。
老包厢,熟门熟路。
暖黄色的壁灯亮着,空气中飘着熟悉的艾草和薄荷混合的气味,好闻。
小翠弯腰,把足浴桶从柜子底下拖出来,动作利落地去接热水。
小荷则拉着我往躺椅上坐下,顺手把我的外套脱了挂好,又蹲下来帮我解鞋带。
她指尖触到我的脚踝时,微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动了一下脚趾。
小荷抬头看我,笑着说:“老杨哥,你别动,泡脚要安安静静的享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在哄人睡觉。
我美滋滋躺着,看着她低头卷裤脚的动作。
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灯下泛着柔光,好看的紧。
小翠端着热水桶走过来,小心地放在我脚边,先试了试水温,才伸手,托着我的脚踝放进水里。
热水漫过脚背,整个人像被人按了开关,浑身的紧绷感立马飘散,从脚趾到小腿,温热一层一层地渗进皮肤里。
小荷的手指,按上我的脚底,我先是一激灵,随即忍不住呼出一口舒坦的长气。
她的手法比上次更熟练了,拇指沿着脚掌内侧的弧线,慢慢推过去,力道由浅入深,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位置上。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服务,酸麻里透着说不出的舒坦。
她的手指,移到脚后跟,按得比别处更轻一些,指腹绕着圈慢慢揉,“老杨哥,是不是有点痛?”
“嗯,有一点。”
我低声应着,整个人陷在躺椅里,眼皮开始发沉。
小翠把热毛巾,敷在我的小腿上,温度刚好。
她按了一会儿,我的小腿肚子,又换了另一条热毛巾敷上来,动作又轻又稳。
小荷按完左脚又换到右脚,她的拇指沿着足弓滑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酸胀里带着爽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轻笑,“忍一忍,这里是肾经,揉开了舒服得很。”
她说着,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我攥着的手,紧了紧。
酸胀过后弥漫开的暖意,像涨潮一样涌上来,整个人都松得要成仙了。
泡了大约四十分钟,小荷不仅给我捏脚踝和膝盖,还按了小腿的肌肉。
小翠则绕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的肩颈,指尖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按进去。
我后背有些僵硬的筋结,在她指腹下,一点点散开。
她的拇指轻轻压下去又松开,反复几次,后脑勺那股隐隐的发紧感,彻底散了。
我闭着眼,美美享受。
她们两个,在我身上交替忙碌着,手指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
我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一样,轻飘飘的。
小荷又往水桶里添了些热水,温度重新升上来,我的脚趾不自觉的蜷了蜷。
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小荷才轻轻把我的双脚从水里托起来,用干毛巾仔细擦干,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小翠把热毛巾从我脖子上拿开,又替我捏了太阳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老杨哥,舒服吧?”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笑。
我没有睁开眼,只是深深吐出一口气:“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小翠笑了一声,小荷则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把毛巾叠好放到一边,又蹲下来帮我把裤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