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上,气氛则要凝重许多。
白胜开著车,握著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白。
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儿子。
白绝正低头擦拭著手里的匕首,那是一把从教会据点顺来的武器,不算好,但凑合能用。
“儿子。”
白胜犹豫了许久,终於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白绝头也没抬。
“跟著林一他们。”
白胜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一路你也看到了,他们干的事儿,都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杀教会主教,毁据点,甚至连联邦都不放在眼里。”
“这是一条。。。。。。不归路啊。”
白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窗外那阴沉的天空。
“爸。”
“咱们现在,就有归路了吗?”
白胜语塞。
是啊。
白家只是联邦的逃犯,若是没有林一,他们现在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被洗脑的行尸走肉。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哪有什么安稳路可走。
弱小,就是原罪。
“我不想再经歷这种事了。”
白绝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那是经歷过生死绝望后才有的光芒:
“被人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看著你们被强敌虐杀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了。”
“林一很强,强得离谱。”
“跟著他,我也能变强。”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都愿意做。”
白胜听著儿子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既欣慰儿子的成长,又心疼他的被迫成熟。
归根结底,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太没用了。
“小白绝。”
坐在后排,一直闭目养神的白萱萱睁开了眼,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