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沈听乔的手指穿梭在时湄发间,温和地给她吹头发。
价值不菲的手表被取下放置在面前的梳妆台上,偶尔闪出一丝金属光泽。
沈听乔神情专注,看着她的发丝拨弄,一缕一缕地给吹干。
嘴里却时不时敷衍回几句,“是么。”
“那恭喜他了。”
“噢”
“嗯”
“哼…”像从鼻尖挤出来的微弱回应。
语气越来越不爽。
他指尖下移,握住她的发尾,将吹风机的档次调小一档,瞥了眼镜子,看向还在说话的时湄,“湄湄,你弟那事,你都快说一小时了。”
“我就是开心嘛,还有一点激动。”时湄擦拭着身体乳,柔而不慢地回应。
“阿喻也有人陪了。”
“你知道的,作为姐姐,我会因为他开心而高兴。而且……我也算是长辈,我有责任和义务确保阿喻幸福安康。”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沈听乔关了开关扔在一边,打横抱起时湄,“嗯,他如今有人陪了,你陪他的时间都来陪我。”
他低头轻轻咬了下时湄的耳朵,故意喊了声,“阿湄…姐姐…”
“沈…听…乔,你真是越学越坏了……”她双手挽住他,有些呼吸不稳,佯装责备。
……
沈听乔替累睡过去的时湄盖好被子,他坐靠在床头,思考着,不知道的以为在想什么上亿的合同,或者世纪难题。
沈听乔眉头微拧,说真的,他想象不出来时喻谈恋爱的样子。
冷淡得像块冰雕,拒人千里之外,他从没想过让这小子恋爱来减少他和时湄的相处。
因为是条死路。
但若是真这么回事了,好像也能猜出来点。
“我们吃什么呀。”
“都可以。”
“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啊。”
“嗯。”
“我们是先去滑雪还是先去冲浪啊。”
“随你。”
“猫咪好可爱,我们也养一只吧。”
“可以。”
淡淡的,都可以。
沈听乔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助理发消息,问:有什么恋爱的辅导班么。
【给时喻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