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提纯的、更强大的种子,以及阿纳托尔永远无法给你的、真正‘高位’的认可。”海因里希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怨恨、屈辱,以及一丝被巨大许诺点燃的、扭曲的希望和贪婪。并不完全是对眼前之人的。“你保证?”“我讨厌重复。”尤利娅转身走向门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将是这座旅馆里,除了我之外,唯一的‘猎手’。先从那个最贪婪、最自作聪明的开始吧。”石门关上,将海因里希和彻底的黑暗留在里面。他靠着冰冷的石壁,感受着体内虚弱但确实存在的力量,和那几乎将他灵魂撕裂的痛苦记忆。他成了阴谋的一部分,从猎人变成了猎物的傀儡。但如果真的能获得她许诺的东西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盛宴,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变奏。第三天早上,敲门声依旧准时。但偏厅的圆桌前,只坐下了四个人。鸟面具的座位空着,那张椅子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无形寒意。狐狸面具、猫头鹰面具、猪面具、白面具沉默地入座。猪面具的仆从不再跟随,他自己一人慢慢地走来。没人询问,也没人想深究这些事情。尤利娅如常侍立,布菜,仿佛那个空缺的座位从未存在过。早餐是煎饼、蜂蜜和水果,香气依旧,但无人下咽。“他真的”猫头鹰面具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指了指空位。“不合格者会被淘汰。”尤利娅头也不抬,用银壶为猫头鹰面具斟上热茶。“请勿挂念。”众人混杂着欲望的小心思都被昨晚她所展现的那种力量所震慑。殊不知尤利娅真想彻底解决一个人,此时付出的力量也不小。至于借刀杀人,她也乐见其成。这是阿纳托尔一贯:()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